魔君只能在这里憋屈的洗碗,不过这里待遇可真好,饭菜好吃不说还有地方住,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洗碗一定要用手洗,当然更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香,满楼的生意太好,碗太多洗不完。
聂秋看了看一年的收入,忍不住咪咪笑起来,那样子可真像一只小猫咪。
他拿着那些钱回到了家,然后留了封信,就跑到了人间去了(这里的人间指在妖界里的人所在的地方,两个地方是隔开的,但又有些互通)
他飞了好几座大山,还过了一条大河,才来到这人间,他又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人的那种感觉。
傍晚他寄宿在一户农家人家中,因为提前给了银子,所以晚饭吃的要丰盛些,要借的钱其实和人间的钱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流通货币而已倒没什么可关注的,只是妖界没有人用银票,大家都觉得实实在在的银子更好些。
吃完晚饭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人间他无所事事也只能修炼了,第2天早上推开门,他精神气爽的起来刷牙。
然后吃了早饭又留了些银子,才又开始向城里走,他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想游山玩水而已。
他这次没有用任何法术来赶路只是用双脚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走到有人的地方,他就会去借宿。
他走了好几天,终于看见了人多热闹的地方,是这里的一个小县城,今天县城里之所以这么热闹,还是因为有人在这边来举办诗会。
就连府城那边的学子也赶过来踊跃参加了,当然这并不是单纯的来这边参加诗会诗会的时候会带着自家妹妹或者姐姐来参加,相当于有人间接性的举办了一个相亲会。
聂秋怎么看都很想参加,但他不想作为女子去,他到暗处,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身男子穿的衣服,头发梳得高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儿跑出来的小公子呢?
他正准备去,结果发现人家参加诗会的人都有请柬但他没有,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他想混在人群中当做是某个书生的朋友混进去,他这样想他也这样做,结果还真让他走进来了。
为此他还认识了一个玉面小郎君,原因是他正准备混进去,就被人家发现了,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自己,毕竟他自己也是混进去的。
所以他俩一进去走哪儿都是跟在一起的,玉面小郎君名字叫朱子言,聂秋说自己叫聂嘉。
“聂嘉兄,今日也是因为这诗会而来?”
聂秋看着朱子言说“不然能为了什么,女子吗?”
朱子言。脸有些微微红了起来,因为他自己就是为了女子而来,并不是为了这个诗会。
对他来说,参加诗会这种无聊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凑上前的,今天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他也不会专门跑来。
而且他觉得参加诗会的人都是一些拥护风雅的人,他觉得他自己比较务实,不适合和这些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