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眼睛一亮:“那姐姐,武者和修者到底有何区别?”
巧焉期待的看着他:“终于想习武了?”
他摇摇头:“就是问问!”
“那凭什么告诉你!”巧焉白了他一眼:“等你什么时候成为武者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嘁!搞得神秘兮兮的!”他撇撇嘴:“我还不想知道了呢!”
又过了几日,赵贞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来到鎏鹂宫慰问了一下赵拓,好生安慰了一通,更是许诺,三月春蒐会带上他!
可给赵拓是美坏了,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可以出宫!虽然只是几十里外的猎宫,但也算是能出去见识一把!自从转醒赵拓很忙,瑾妃真的将所有的事儿都翻了一番,让他有些疲于应付,而且自从瑾妃打过他一次后,好像是发现了一条爽快之路般,隔三差五的赏他几藤条!
虽然他心里不服气,但每次确实是他做错了,也是不冤。
上书阁也是一片祥和,两个惹事儿的禁足,赵拓和赵曜却是乐得安静,日日与先生摇头晃脑,孜孜不倦!
薛兆虎又走了,这次是去北境的月明关收拾烂摊子,月明关地处旌州,是烈国北方贯通东西的重地,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一关如一州的说法,可见其重要性,赵贞的意思很明白,要用薛兆虎坐镇,拦腰制衡西北和东北的两位藩王!
薛兆虎只带了五万兵马,薛家军却没跟随,留在了都城,作为都城守备,说白了,赵贞还是留了一手。薛兆虎倒是无所谓,这些事早就看透了,朝堂他也待不惯,正好天高皇帝远,落个自在!
薛兆虎前脚刚走,朝堂就发生了无比的震动,宋燧病倒了!
都城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却不见好转。眼瞧着一日不如一日,宫里的宋贵妃可就坐不住了,若是宋燧倒了,这么多年的布置必定会遭到重创!
正如她所料,随着宋燧淡出朝堂,以杨怀铣和夏南濯为首的新锐集团,疯狂的剪除宋氏羽翼,若不是赵贞出面,宋国寿第一轮就会被搞下台!赵贞也是发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力排众议,将宋国寿安排进到了吏部,算是间接制衡新锐集团的成长。
但虎父未必无犬子,赵贞就差手把手的教了,宋国寿还是惹了麻烦,勾结后宫!其实这事儿说起来算是平常,官员后宫有个姐姐妹妹的,做个耳目,问候一下生活之类,并不罕有,只要不是非常时期,连皇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坏就坏在此刻正是非常时期,朝堂的风刮的正劲,你要是有点脑子,先得将自己立于不危之地,闲着没事儿往后宫递什么条子?递一次两次就可以了,毕竟宋燧现在一日不如一日,宋贵妃担心,你递两张条子报个信儿也是常理,赵贞哪怕知道,也不会过分理会。
这宋国寿好像是传纸条上瘾,三日传了七张条,这可就有点打脸了,欺负赵贞脾气好?而且条子上出现了及其敏感的字眼,‘储君’!这更是让赵贞气不打一出来,如此护着你,给你行方便,到最后你们想的是如何耍弄朕,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还是爆发了!
宋国寿被降职了,从一把手的尚书,降到了最低的吏部翰学,狠狠的处罚了一把!杨怀铣和夏南濯借着赵贞这股子邪火,又乘胜追击,前后搞掉了三位重臣,手段不可谓不凌厉!
更是上书追究宋贵妃责任,后妃大臣勾结议储,可是重罪!
赵贞气恼的了两天,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也是赶紧压下了这些奏疏,并又罚了宋贵妃一年用度,算是给了个交代,也算是保住了岌岌可危的赵珏!
幸亏宋贵妃不指着用度过日子,不然这段时间已经罚了两年,
早晚得饿死在宫里。宋贵妃人在宫中坐,祸从天上来,日日是气得不行,恨不得窜出宫将自己的那个傻哥哥掐死!但事已至此,该考虑的还是要考虑,宋燧若是身故,自己朝堂的倚仗就算是彻底烟消云散,往日的依附也必将树倒猢狲散,一去不复返。
之前的凝妃便是如此,宋燧的势力可不如薛堃,若是一朝失势,日后再想翻身则是难上加难!这个时候,赵珏迸发出了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之一,定下了一条诛心计,趁着三月春蒐,纠集江湖高手刺杀自己!
当然不能真杀,若是顺路还能杀了赵拓那是最好,毕竟若是抛开立储之事不谈,赵珏最恨的那必然是赵拓!在猎宫遇刺肯定不会死,但若是追查,大皇子的嫌疑最大!就在这个时候,宫里若是能传出宣妃的死讯,那必是更好!此次宋贵妃并不随行,皇后身边没有了瑾妃协助,私下里安排些事情必然顺利!
赵珏猎宫遇刺,宣妃宫内畏罪自杀!这件事必然让赵琪永远失去储君之位!因为猎宫可不只有赵珏,还有皇帝!你当着皇帝的面要杀他儿子,别说皇帝,哪个百姓家的父亲能忍得了这个脾气?
二人在宫里谋划了许久,却被迫搁置了,因为皇帝下旨,两位皇子解除禁足后,不得出宫!这下赵珏可麻烦了,消息都传出去了,只能赶忙继续传递消息,让宫外的人沉住气,等候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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