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场景,李妙妙抿了抿唇,还是出声道。
“来娣,快熄灯了,把水杯擦洗干净了放好。彩娇,这样吧,明天正好轮到你打扫宿舍卫生和倒垃圾,就给来娣一个好好道歉的机会行不行。”
平日里叶彩娇可讨厌做这些了,可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欺压王来娣,只能郁闷的去做,虽然最后还是得别人来收尾。
听到李妙妙这个意思,叶彩娇面色稍霁,许久之后才慢吞吞的应了下来。
“来娣,你可以吗?”李妙妙看着王来娣快要急哭了的样子,问道。
怎么会不可以。
王来娣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心里深深地舒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妙妙,便去给叶彩娇洗杯子了。
果然,没多久后,宿舍就熄灯了。
薛倩文看着事情已经解决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躺在床上昏昏大睡。
宿舍内一下子寂静的能听到呼吸声,还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李妙妙躺在床上,摸着枕头一侧的信封,心里甜滋滋的。
而不远千里之外的越市。
陆诚指尖夹着根烟,却没点燃,他静静地看着手里那张报纸,女人站在众多领导的身后,只露出了一张侧脸。
若是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他从那日春耕动员大会的报道上看到的。
指尖微痒,忍不住轻轻拂过女人的面庞,男人的面色柔和了下来。
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男人清隽的眉眼,如清风明月。
他忍不住以拳掩唇,轻咳了两声。
看了许久之后,才收起报纸,吹灭了煤油灯。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他的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