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还是人吗？
陆云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头很是茫然，当初他为什么会深信不疑，为什么会对所谓的太子之位如此狂热。
“我好像着了魔。”陆云喃喃道。
“可不就是着了魔嘛，你那一身武功都充满了魔性，真让你炼成了，你可能真的会天下无敌，但也会变得毫无人性可言。”周柒柒说道。
陆云眼神复杂，伸手一把抢过她手中刚掰下来的烧鸭腿，狠狠咬了一口。
周柒柒顿了顿，再去掰另一只。
不生气不生气，打死就不好了，毕竟她还得套话。
不曾想陆云吃完一只鸭腿后，竟然选择坦白，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周柒柒一听，高兴了，赶紧拿了只大鹅腿出来。
“吃这个，这个好吃！”
“……”
陆云看着比自己大腿还粗的烧鹅腿，表情一言难尽，突然就有点不想说了。
看着这一桌好菜，他还以为她是诚心相待来着，没想到还藏了好吃的舍不得给。
这几年他虽坏事做绝，可一直没对她出手吧？不仅没对她出手，还特意给她扫尾，不让血魔教发现她的所在之地。
好歹青梅竹马一场，就不配吃她一只鹅腿？
直到啃了一口后，陆云才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