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工作虽然拿钱多就是心累,三天两头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务。”
年老的自言自语道。
威斯特悄然已经摸到了两人的背后,举起手中的短剑...
扥!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五六百公斤的硝酸铵将威斯特的二层小楼撕成了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灰白色的烟雾。
那年老员工眼见得一块砖块向他的脑袋飞来,转眼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秃顶的脑袋凉飕飕的,正准备摸一摸帽子还在不在,浓烟之外一层冲击波形成圆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来,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便被冲倒在地上。
屋子里被震的全是灰尘,众人也被迷了眼睛一阵咳嗽。
最惨的是威斯特,他握剑的手掌被飞来的砖块削掉了半截。
被削掉手掌的他痛叫一声,惊惧的喊着,向楼外跑去,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也被剧烈的爆炸震蒙了。
听到叫喊,正在揉着眼睛的年轻员工愣住了,思索了一会忽的想到了什么,连忙抄起手中的枪,强行睁开眼睛,对着声音传来方向跌跌撞撞的追了过去,打空了手中的弹匣。
忽然想到还倒在地上的老员工,见实在追不上,他也不去追了,连忙赶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拍了拍老员工的脸,本以为被震死的老员工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躺在这里,我不是去看那爆炸了吗。”
老员工醒来后,有些艰难的坐起了身,有些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就是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