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敲了敲铁盒,本以为阎麒是因为他运气太烂懒得理他,但是在一瞬间,凌晓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牵引。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无形的拉扯着他。
是阎麒,他能感觉到,阎麒他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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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颓败的园区,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一个早已死透的枯木下,他穿着庄严的黑色古服,衣袂纷飞。
他脖子上黑色的咒文已经蔓延到了光洁如玉的脸上,像是呼吸一般透出了火红色像火烧般的纹路。
如果凌晓在的话,他应该会记得,他在梦里看到过这样的阎麒,只是当时他看到的咒文是静止的,而阎麒现在的则像是活了过来。
阎麒试着动了动手腕,果然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是锁链。
“呵,果然是这样。”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一会儿就犹如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