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懵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招就输了。
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司机用力地撑了两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然后就感觉到全身哪哪都痛,尤其是胸口,闷得不行,好像不用力呼吸,很容易直接窒息似的。
可见那一撞,力道有多大了。
司机摇摇晃晃地看着楚进,眼睛里除了气愤之外就全是震惊,喝道:“你到底是谁?”
楚进看司机脸都白了,心说自己是不是使劲使大了?
“对,我还没介绍呢,我叫楚进,原是龙江惠众私立医院的一名医生,现在嘛,无业……”
楚进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也没太装逼,冲着司机道:“大哥,你好像拦不住我,别再过来了啊,要不把你打伤就不太好了。”
司机听完,气得都无语了,心说你这还没打伤我吗?
老子都吐血了。
这个逼让你装的。
楚进没理司机,径直走向范忠勇。
此时的范忠勇,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见惯了大场面,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上下打量着楚进,问道:“小孩,什么路子啊?求财啊、还是缺饭碗了?”
楚进也听不懂他那半黑不白的话,话语直白道:“您是范总?”
“我是范忠勇。”
“那就找对了。”
楚进松了口气,随即说道:“范总,您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来是因为小黑,听说他是你弟弟。”
范总表情不变,神色轻松道:“呵呵,别这么说,我们两个是生意上的伙伴。”
楚进一笑:“行吧,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我听说,他就听您的话。”
范总一言不发。
楚进道:“是这样的,我呢,有个不太幸福的婚姻,前阵子刚刚就要结束了,可我有个大舅哥,非觉得他妹妹跟我一回有点吃亏,就想着跟我要点钱,可我说实话,谈的时候,结婚买的车、房子、存款什么的,我一分没要,就净身出户了,可他还是不依不饶,非说我欠他三百万……这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让小黑哥知道了,就找我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楚进尽量缩减词汇把事实阐述了一遍,然后就不往下说了,他觉得以范忠勇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一定能听懂。
范总恍然大悟:“啊,你这么说,我就懂了,不过小孩,我和小黑就是生意上的伙伴,他干什么,我是真管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范忠勇就要上车。
楚进眉头一紧,伸手拉住范忠勇的胳膊道:“范总,你还是没明白。”
范总笑道:“小孩,我已经说了,我懂了,但我帮不上忙。”
楚进“范总,你真的没懂,我想说的是,为了这段婚姻,我现在已经一穷二白了,就等于自己站在了悬崖上,那本来我要是自己调整调整呢,还能凑合着喘两口气,可现在有人非要把我往悬崖下推,那你说,我掉下去之前,是不是得抓到点啥才能甘心啊,我不想死啊。”
范总闻声,脸一绷:“你威胁我?”
楚进:“不是威胁,是阐述事实,范总,您是明白人,相信您能明白我的苦衷。”
说完,楚进也不墨迹,抓着范忠勇的手握了握道:“范总,话我说完了,至于我跟小黑兄弟那点摩擦,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我带了点钱,就当给兄弟们的医药费了,您抬抬手,我要是挺过这一关,改天我请你吃饭,当然,你要是赏脸的话……呵呵……”
话落,楚进扔下钱袋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他也没再看司机一眼。
至于为什么给钱,原因很简单。
这次来,他是求和的。
虽然掀起事端的人是小黑,但无论如何,薛峰也帮他使劲了。
而这个钱,并不是他觉得打了小黑和他的人感觉到不好意思,而是看在薛峰的面子上给的。
求和嘛,得有个态度。
钱方面,该花还得花。
地下停车场,范总和司机老何目送楚进离去,脸色都很难看。
片刻后,二人上了车,范总瞄了钱袋里的十万块钱,问道:“老何,那小孩什么路子?”
司机老何抱有歉意和羞愧地回道:“老板,他是另一条道上的。”
扑愣!
范总坐直了身子,眼睛特别有神道:“你以前总是跟我说得很含糊,我听来听去,也不是太了解,那小孩……”
司机:“老板,这么跟你说吧,你知道拳击比赛会按体重分成很多量级吧?比如重量级、次重量级、轻重量级、超中量级、中量级等等……”
范总木讷的点了点头。
司机:“如果把我比作拳击比赛中的中量级选手,那这个小孩,极大可能是次重量级,或者是重量级,说白了,我跟人家没法比。”
范总呆愣。
司机回头,冲着范总道:“刚才这个人,还是挺有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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