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两人在这个时候已经踏入了森林神社的鸟居之内，不多时，顺着台阶到原本摆放着神龛面前，艾云晃了晃手中的团子。
“纪香，出来了。”
‘纪香出来了。’
‘纪香……’
随着艾云的喊声，整个神社的森林之中开始回荡起了艾云的叫声，桐野开启了超能感知，神色一动，视线望向了原本应该放着神龛的位置。
眼瞳中，一股黑色的浓雾渐渐地化成了娃娃形状，站在木沿上，望着两个人，但余光却一直看着艾云。
“艾云老师。”
一个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脑海，艾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团子放在了纪香的面前，也不管地脏不脏，盘膝坐在了地上，与纪香平视，笑道。
“这个是我女朋友买的，味道我不知道怎么样，你可以试试看。”
纪香的娃娃脑袋歪过头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团子，又转过头看着艾云。
因为是娃娃的样子，没有脖子，动作的幅度很大，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清楚她的注意力在哪里。
纪香用整个身子点了点头，“谢谢艾云老师，但……我还是等会儿再吃吧。”
看着纪香这么说，艾云脸色一僵，刮了刮鼻子，试探着问道，“你该不会也有问题吧？”
“也？”纪香察觉到了这个词，转过头看了一眼桐野，这才施施然点了点头，“要说的话，我确实是有问题。”
听到这句话，艾云揉了揉太阳穴，示意桐野坐下来。
桐野看着地上的泥土，有些纠结，“艾参谋，这衣服会弄脏啊。”
“没事，下次回去交给野瑞就行了，锻炼一下后辈是我们这些前辈应尽的义务。”艾云笑呵呵的说道。
“阿嚏！”
正在胜利队总部疯狂分析乌拉诺斯数据的野瑞冷不丁打了一个哈欠，旁边正在乐呵呵地看花花公子的新城反应十分迅速，把野瑞的口水用杂志挡了下来。
“野瑞，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新城有些担心的问道。
野瑞笑了笑，“噢，不用，应该是有些着凉。”
说完，野瑞继续分析起了自己面前的数据。
桐野听到自家老上司的回答，额头上冒出了几道黑线，然后脸上的表情马上恢复了正常。
嗯，迫害的是野瑞，跟他桐野牧夫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桐野也盘膝坐在了地上。
看到两个人都坐在了地上，纪香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我的弟弟他……”
“牧夫死了。”艾云直接了当的说道，“上一次就跟你说过了。”
“是吗？”娃娃人性化地敲了敲脑袋，“抱歉了，艾云老师，现在我的忘性很大。”
艾云点了点头，“不过，在你死后，你的父母又生了一个小孩，那个孩子叫做浅野正一。”顿了顿，艾云说道，“他已经被我身边这位收养了，你倒是不用担心。”
纪香笑了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我的灵魂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能得到这个消息……谢谢了，艾云老师。”
“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艾云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毕竟，这一切的起因有我的原因在里面。”
纪香似乎还记得艾云说的这些，摇了摇头，“艾云老师，这与你无关，毕竟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是我的父母因为邪念而走上了这条路而已。”
“总归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就算你这么说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艾云十分坦然的说道，而在旁边听着的桐野，心里有一些猜想，但没有去问。
看到了自己身边桐野的表情，艾云没有继续说下去，面前的纪香也没有打算继续提及这个往事，而是直入主题，看向桐野，“牧夫桑，我的尸骨你找到了吗？”
还在想事儿的桐野还以为纪香在说他自己的弟弟，直到被身边的艾云敲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纪香看到桐野回过了神，重新说道。
桐野古怪的看着身边的艾云，不解的说道，“尸骨？艾参谋说尸骨是不存在的。”
听到桐野的话，纪香浅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尸骨，在这里。”
“……？”
回到这个问题上面，桐野这才注意起了这个娃娃的样式，表面光滑有弹性，如果不是在夜晚没有光亮的话，应该是一个很精致……特么的，这不就是个人皮娃娃吗？
桐野下意识的用手触碰了一下娃娃的手臂，肌肤的触感告诉了桐野，这便是人皮，想到这里，桐野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纪香平静的把自己小圆手从桐野的两根手指里抽了出来，“可能那个时候我的父母还有一点人xìng • ba ，把我吃剩了一点，然后缝起来做了个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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