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值得吗？
真由美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倒是没想到，齐浩英反而奇怪的看着她，“值得？这有什么不值得的，与这些平民失去了生命比起来，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更何况，我能看到他们在怨念消解之后，对我表达的感谢，我就对我的这项工作十分满意了。”
这里的骨骸有许多并不是龙国，甚至不是霓虹国的，是整个世界的，在他们的灵魂消散之前，说的话也是自己的语言，但纵然是语言不同，齐浩英只是看到他们的眼神对自己表达的感谢，他就觉得……
自己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每个实验室内都有一个小窗，齐浩英示意几个人不要发出声音，把小窗拉开，便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接连打开了十四五个，有和齐浩英一样，正在制服怨灵的，也有超度成功，灵魂消散，对科研人员表达感谢的，但更多的，却是因为哪怕借助仪器，也无法感知怨气的尸骨。
看到这一幕，齐浩英叹了一口气，“碰到这些，是我们最绝望的了。”
真由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如果没有怨灵，你们不是应该感觉更轻松吗？”
齐浩英反而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我们是轻松了，但你要知道……”
“他们就连死后，都感觉不到这个世界的温暖，这……”
“不会太残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