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然不甚亮,但是院落里却零零散散的有人在朝里面走,如果有人细心观察的话就能看到这些人从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而这院子的最中央有一棵榕树,榕树很大大到枝干遮天蔽日,但是却只有枝干,树虽不倒却已是死树。
然而就在刚才这棵已死的榕树上却开始慢慢地长出一缕新芽,虽然新芽很快就灰败了,像是不存在一样。
而这一幕显然没有逃过二层阁楼上的人的目光。
“还真让方士他们搞成功了呢,我以为只是传说,看来我这个圣女是不能像前面的前辈们一样清闲了。”傅衫靖托着下巴倚靠在窗前。
方士,在组织代号N,大多数是一群年龄近百的疯老头、老太,傅衫靖不喜欢和他们接触,虽然大多时候是因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带着狂热、崇拜……却又像是在看祭品。
不过也是,每一任圣女似乎都活不了太久,就连神母也是外选的,不然当年也不能让江婉插空潜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