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间内心一惊,奇异道:“二十岁?我看你bā • jiǔ 十岁都有了。”
“很吃惊吧?我已经在这儿被连续抽取生命能量研究了三年了,木叶的研究,可真是不人道呢......”看了看御间问道:“你是木叶的忍者?”
御间摇头:“还不是忍者,是忍者学校的学生。”
“真惨,断然是你得罪了木叶的高层,不至于连学生都不放过......”
对方在这黑夜之中微露同情道:“我是在战场被俘获的外村血继限界忍者,唉,战场真是残酷啊,战败后,还要继续遭受被研究的罪,早知道当初身陨战场就好了,可惜没有那个勇气。”
“血继限界?”御间心中微动,这绝对是个极好的数据率增长库。
数据收集前提之一便是唯有在鼹鼠附身后明确释放了忍术或者一具完全的尸体才能收集成功。
“没什么大用,水土结合成的不完全木遁,但我只能施展出小禾苗那种程度,否则,我也不会在这儿待着了。”那人叹气了一声。
御间释然,这倒也是,但凡血继限界,在火影中都是极为出名的,可显然御间没有听过眼前这号人物。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半晌,一道肥肥的身影遮住了御间的影子,正在往监牢里边挤,费了好大劲才挤压了进来,一下子弹在了御间的旁边。
那是一只肚子十分肥大的鸡。
当然,说是肥鸡,其实真正体格也就一个巴掌大小,只是肚子比较大,喙比较宽而已,不然它也无法悄无声息潜入而不被发觉了。
御间摸了摸鸡肚子道:“乖孩子,都记录好了吗?”
肥鸡一下子吭哧吭哧将一帧帧自动生成的照片从口中吐了出来,御间就着不多的光线一一查看了后,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肥鸡自然是能够记录画面并拍下来的拍照鸡,虽然鼹鼠、蜘蛛等都能记录画面,但只能具象在他脑子里,这样的东西可没法给世人看。
御间监牢旁边那人奇异道:“你在做什么?那是什么东西,肥鸡吗?给我来一点,好久没吃肉了。”由于监牢光线阴暗,对方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御间没理睬他,自顾自整理着照片,然后动了动念,不一会儿一只钻地鼠从御间旁边地里出现,叼着照片和肥鸡离开了。
“这下子,又有了让三代站队的筹码。无论这所谓人体实验有没有经过三代的默许,可倘若败露到台面上来,民众的愤恨、寒心亦不是三代能随意压下的。”
御间通过火影漫画了解的蛛丝马迹就能猜到团藏必然在一个秘密地方做着丧尽天良的人体实验,因而先前出手对付根部的举动,不仅仅是为了试探忍者的强度,更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
说到底,这次与团藏的较量是属于提前爆发的意外产品,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知根知底,清楚拥有11条命的团藏,远不是一次超大型爆炸能处理的。
所以最高目标是团藏之死,这是最好的奢侈结果,而计划的目标,就是通过各个方面降低团藏的价值,展示自己的价值,从而让三代进行站队与偏向。
否则,一旦这次作战没奈何的了团藏,他在木叶将会后患无穷,最终将只得选择远走他乡一条路,实非他愿。
可三代作为老谋深算的利益家,一心只会扑往对木叶有利的方向,其他情义、羁绊之类的反而是次要的。
这从御间曾制造偶遇在对方面前展示过一次价值,却仍然会在忍者毕业上被阻拦可以看出,从漩涡鸣人一直以来被村子排挤,却有意无意亲和于于三代火影可以看出。
人一旦身处高位之上,就不要拿人情说话,一切看能力,看实力,看实实在在的利益,在满足利益的前提,顺便考虑情分这种东西。
“说到这一点,反复勾心斗角的我又算得上什么好人呢?”御间微微自嘲。
说他小小年纪思想不端正,其实也没有什么错,一心计划复仇自保的他,还能分出多少良善的心思呢?
正是因为如此,御间当下所做的一切,可不仅仅只是一个鲁莽的举动,而是经历过小爱反反复复模拟过的,关于自己身份露馅后该怎么应对的最佳计划。
第一点,就是小时候所做的第一步,在三代面前展示初步的价值,丰富的学识,从而让其留意。
忍者毕业被阻拦固然更多是因为意外,但何尝不是三代生性多疑的性格以及御间无意的引导的缘故?
毕竟,成为忍者之后他的数据收集率能不能迅速提升姑且不论,能够肯定的一条便是,出现在团藏的视线下的次数定然不会少。
虽然成为忍者后接取任务一般都是是从三代办公室,与其他人无关,可团藏作为隐藏的没有实权的火影,亦是在暗地里是观察每一个忍者的情况,以免给三代的事务带来麻烦。
到时候,反复出现在团藏面前的御间,或许等不到今天就会被印象留存到一定程度的团藏与记忆中的父亲面貌重叠,从而暴露无遗。
第二点,是取得自己能当杀手锏的筹码,这样的筹码处于上帝视角,掌握各种情报的御间能拿出很多,比如宇智波一族被灭的真正原因,比如鸣人是四代火影的遗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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