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她脸上多余的自得外。
灰凌指尖轻叩桌面，半撑着脸，
绿茶茶的表情微垮，起身坐到桌子的另一边，“你这个人真没意思，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个臭男人我都解决了，难道就没有令你开心吗？”
“还好，你做的不错。”
绿茶茶像是个没有得到夸奖的孩子，表情夸张，“就只是不错？喂！我做了这么多，只剩下一个项遇，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灰凌想了想，摊开手掌，莹白的掌心凭空出现一把枪，“呐，送你。”
绿茶茶接过枪，来回把玩，“好家伙，这是真家伙啊？哪来的？有多少？”
一连几个问题，灰凌一一解说。
“前几天去了一趟武装部搞了一点，本来想用这个，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好玩意儿都成灰了。”
绿茶茶立刻来了兴致，“有多少？”
“不多。”
灰凌把东西罗列出来，绿茶茶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样，来回挑选把玩。
最终，她挑了一把自觉最和手的，抵在了灰凌的额头上。
“不许动，报上名来！几岁！身高！三围！”
灰凌淡定的全部回答完毕，绿茶茶悻恹恹的收回枪，“你这个人好无聊，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因为里面没有子弹。”
绿茶茶：……
“我以前为什么会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啊？！你明明就是个男女都不吃的老孤寡！我这么个明艳动人美丽可爱的妹子，你表情竟然只有这么淡！这太离谱了，真的太离谱了！”
绿茶茶抓狂的在灰凌房间来回踱步，边走边抓头发。
灰凌轻笑一声，全身松散下来。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大抵是清楚的认识到了他们都是npc的缘故。
而她，也不过是众多“灰凌”中的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