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正门侧门里边忽然涌出数十个黑衣汉子,白晃晃的刀光在掌中游走。
一白衣飘飘的青年在最前排的座位上站起,看起来年纪比江清也大不了几岁。
他转身抱拳道:“江晋文先生近日状态不佳,台上还遭暗算,是以落败,叫大家见笑了。这个脸面,我张不觉作为江大侠门下首席弟子,自当讨回来。”
在坐的客人们大多也都是刀山血海中滚爬出来的,见此场面倒不惊慌,只是心中不满。
这么多拿刀的忽然冲出来给大伙围住,是几个意思?
“张公子和李公子的恩怨大可自作决断,但是今日拍卖会兴致已败,我等也无兴趣再牵扯此事,不如让出条道来叫我们离开可好?”
有人立时便说出大众心声。
“不急。”张不觉一笑,“维护师门体面,也是弟子义务,今日之事,叫在场的所有人看见了,那就只能——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说罢他一挥手,黑衣人们顿时挥刀朝着来宾们砍了上去。
“gàn • nǐ • niáng 的死瘪三,当我们都吃草的是吧?跟你们拼了!”
座上客人们也不含糊,纷纷抽出武器加入厮杀,一时间血光横流,惨叫不止,双方伤亡都很惨重。
江清在台上看着这一幕,心想动作这么快,这是原本就打算黑吃黑吧?恰好自己给了个台阶而已。
但是好奇怪,既然本就打算这么做,为什么还让客人把武器带进来呢?而且比起刀剑,为何不用枪?又不是摆擂台。
他的目光穿越杀戮和血海,直指白衣的张不觉。
从这家伙身上,透着一股叫江清难受的气息,就和夜狗一样。
不,远远更甚。
他凝眼望过去,想要看到张不觉信息,但这家伙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似的,嘴角一咧,身下宽大的袖袍撩起,在半空中展开一块布障挡住了视线。
等那块袖袍落下之后,竟然连带着张不觉的身影,整个儿凭空消失了。
江清瞪大双眼,环顾整个大堂,都找不到那个令人不快的白色身影。
这就是诡异的特殊能力吗?
但这家伙就这么跑了,手下们也不管了?眼下看这局势也不是一边倒,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下一秒,惊呼声回答了江清心中的疑惑。
“夜狗跑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