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太岁圣君 千户敛尸,抗倭名将戚继光。

千户敛尸,抗倭名将戚继光。(1 / 2)

 戚继光一惊,能避开劲卒扮做的家仆,于无形中出现在自己附近,绝对是大大的高手。

 他毕竟历经一战事,遂调整情绪,朗声说道:“不知是何方高人驾临?戚某有失远迎,还请出来一见。至于可追武穆,却是抬爱戚某啦!”

 一道紫色身影跨过月门,走过影壁,缓缓向着戚继光走去!

 戚继光看着紫衣人,下意识的微微弯腰,这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敬意。

 杨广轻挥袖袍,那种源自灵魂的威压消弥殆尽!

 他微微点头,来到这个时代,目下也就此人可入眼了!

 之前朱由检,皇太极,多尔衮,乃至魏忠贤感受不深,皆是他们都承载了一段时代的国运加持,以国运抵消杨广的位格压制。

 再则他们仅为凡夫俗子,六感迟钝,但他们也从未生出丝毫恶念,这便是无意间的趋吉避凶。

 而戚继光乃将门之后,一身功夫经过尸山血海的磨炼,最是善于趋利避害。

 杨广在练武场中央站定,面向戚继光说道:“本座杨广,冒昧来访,未曾投递拜贴,还望戚少保勿要怪罪本座唐突!”

 戚继光一愣,听到杨广言语,再次深深施礼:“圣君驾临,戚氏是真正的蓬壁生辉。还请入正厅一叙,让寒舍奉上粗茶,也让我戚氏稍尽地主之谊。”

 杨广点头:“也好,那便叨扰了!”

 戚府正厅,一张四方桌两边摆着雕花太师椅,杨广拗不过戚继光,坐了主位。

 几名手脚粗壮的仆妇在桌上摆了各色干果蜜饯,红泥火炉上陶壶冒着白气,两人面前精致的甜白瓷杯泛着淡雅的茶香!

 杨广拿起杯子,在手中摩挲:“永乐甜白釉?好东西呀,这一只小杯子便足以在北京城稍显繁华的地段,买一个小宅子!”

 “圣君好眼光,这两只杯子乃御赐之物,早年我投身军旅,朝不保夕,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像这般文绉绉的喝茶,却是离开战场,入了朝廷后学的,终究是牛嚼牡丹,大煞风景而已!”

 “你也算懂一点变通了,才有今日品茶舞剑。须知自古美人与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武安君负叛国罪自裁,霍去病少年而亡,李药师晚年阖门自守,亲友亦不得入,岳鹏举十二道金牌急召,fēng • bō 亭中莫须有。与他们相比,你可还有怨怼之心?”

 戚继光手僵在半空,三个呼吸后饮尽杯中茶水,一声叹息:“其实我也知道,我率军征战沿海诸地,所过之处,倭寇授首,自嘉靖三十六年至嘉靖四十四年,八年抗倭,斩杀倭寇无数,至此倭人不敢犯境也!能一展所学,护大明海晏河清,余愿足矣!虽然后来宦海坎坷,但我只是遗憾不能驰骋沙场罢了,却不是没能入阁拜相。”

 “原来如此!后人史册记录你亦有趋炎附势之行径,但终是瑕不掩瑜。”

 “此事有之,只因我所斩杀之倭寇,至少五成为神州子民。他们剃发易服,泛舟入岛,勾结倭寇,为了黄白之物数典忘祖,双手沾满血腥,以累累白骨供养他们花天酒地。我岂能容他们,若非胡大人庇护,我的下场比岳爷爷更惨!”

 杨广笑了:“虽然严嵩权倾一时,但嘉靖皇帝心如明镜,朝野上下不敢做得太过,你也算得遇明君,方能一展抱负。你长于武事,南征北战,故清扫倭寇,北逐蒙元,一身功勋,威震华夏。而文事非你所长,留在京城徒增笑谈,那群文人有无数办法毁你清名也!”

 “圣君此行莫不是开解于我?虽然当下赋闲,以后再无起复,但我已做到武人极致,声名在外,至于封狼居胥,却是不敢想也!我最后的愿望便是携一支劲旅,北征山海关外,打掉后金的反抗意志,那一个部族,对大明的威胁还在蒙元之上。若有三代英主治政,其部族之强,恐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嘉靖皇帝不会允许的,这些年征战不休,大耗国力,民众也需要休养生息,一个有远见的皇帝,绝不会穷兵黩武,把所有问题一朝金部解决!本座便是反例!一个王朝,好战必亡,忘战必危!你可知晓?”

 “圣居是说皇上有意留下北边疥癣之疾留给继任者?然东北地区的异族绝非泛泛,昔年犬戎攻入镐京,大隋三征而动摇国本,太宗三征而不得。若应对失策,后患无穷!”

 “战略目光敏锐,然此等国事,也只能是这般坐而闲谈。何也?在其位谋其政也。心有顾虑,上疏便是。再做就是失位,谓之僭越!”

 “也是,我今年五十有七,年老力衰,不以筋骨为能。少年心愿已然达成,神州近海再无倭寇袭扰,海波已平也!只是半生戎马,刀口舔血,陡然闲下来,只是不习惯罢了,而非怨天尤人!”

 “本座对你颇为赞赏,等你寿元耗尽,可愿跟随本座去更高远,更波澜壮阔的所在?”

 戚继光稍显浑浊的眼神瞬间有神光闪过,精气神变得亢奋,再无之前英雄迟暮的样子!

 “我先祖戚祥曾为太祖亲卫,有幸听闻有关圣君密事,以片言只语录于族谱,被历代先人引为笑谈。今日圣君驾临,方知我等才是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人也!圣君但有差遣,戚继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