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多久?”
“一年足矣!一年后你皇帝命格破碎,若无本座,你便死了!”
嘉靖皇帝在宫观中踱步,有激动,也有烦躁:“还要一年!还要一年!哈!朕三十年都等得了,还差这一年?”
杨广语气变得郑重:“朱厚璁,本座可传你真法,但你需婆知道,法不可轻传。你三十年不得其门便知求道之难,况且传你真法乃逆天而行,你需允我几件事才行!”
嘉靖皇帝情绪稍稍恢复,也是正色道:“但凭道友吩咐!”
“第一,本座传你正法,便是接过你与道门因果,你需祭祀天地人神鬼,将你与道门因果转换为本座与道门因果,祭祀之法稍后本座予你。”
“可以,只要我能入道,些许恩怨我可以放下。”
“第二,你御极四十余年,罪孽功德皆有,本座要你二成功德,七成罪孽为束脩。”
“朱厚璁见过老师,我先前说过,但凡我有,皆可任由老师取用之!”
“本座一生收徒不多,但你能否入门,还在两说,况师亦有亲疏。本座怜你向道,愿意给你机会,你自行斟酌。第三,你于人间仅有一年时间,入道,跳出凡尘,有望长生。不入道,你气数将尽,一年你化为枯骨,与人间富贵再天干系,切记切记!”
“不能入道,死便死了,我遇仙而失之交臂,那便是福缘浅薄,命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