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太岁圣君 铁血丹心,国破家亡志不摧!

铁血丹心,国破家亡志不摧!(1 / 2)

 大都东城的一处不起眼宅院中,囚禁着前朝旧相文天祥。

 杨广无视周围暗探,走到稍显老旧的院门前,抓住兽口门环,轻叩三下,然后静静等待!

 须臾间,大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探头张望,看到门前静静站立的杨广,弯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速去与文相公通传,山野闲人造访!”

 少年应和道: “请先生稍候,我去通知老爷出来迎接,另外先生可有拜贴?”

 “文才,你先退下吧,老夫一亡国被囚之人,有客上门已是不易,要什么拜贴!先生请,文某有礼了!”

 杨广微微点头,跨过门槛,在院中打量起来。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照避,水井,厢房等一应俱全!

 做为抗击蒙元的主要将领,俘虏后没有当既斩杀,也没有关入大牢,仅在一方小院限制活动范围,由此观之,蒙元招降之意昭然若揭矣!

 大都的冬天干冷干冷,文天祥穿着一袭灰色长袍,冻得瑟瑟发抖。

 杨广开口说道:“本座……我观你衣着单薄,还是入屋再叙吧!放心,我不做说客,忽必烈也算雄主,但与我何干?”

 “敢问先生尊讳是……”

 “文相公称呼我杨广便可!”

 文天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杨广!被史书写做隋炀帝,一部分人尊称圣君的那位?

 莫非他想在这个时代举兵,再建汉人政权?故宋已成旧主,大元虽有忽必烈励精图治,但夷人入华夏,若不能融合进来,要么退出去,要么消亡!

 好一个大隋圣君,这时间节点卡的真是无话可说!

 这个宅院不大,仅有一仆应门,一妇洒扫做饭,倒也清净,如果没有一波波劝降的说客的话!

 两人并肩入了有点寒酸的正厅,分宾主落坐,少年小厮奉上两杯粗茶后退了出去。

 两人抬眼对视,文天祥略带怯意的微微低头,端起陶杯,缓缓喝了一口,露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杨广轻敲桌面,开口说道:“我观你听闻我的名字心生惊惧,是怕我也在这个时代玩一场天下谁属的游戏吧!”

 文天祥抬头,一字一顿的说道:“难道不是么?当年圣君失国,因由暂且不表,遗憾之情在所难免,而今异族主神州,打落汉人荣耀,天下汉人皆盼收拾山河之人如盼甘霖。若圣君举事,汉家儿女必然羸粮景从,蒙元之势在众志成城下,定能冰消瓦解!”

 “嗯!说得很好,但你觉得我会被你三言两语蛊惑?你是读书人,读过隋史,般般骂名对我,公平乎?天下人负我至今已六百年矣,我可以当做是喑喑犬吠,但这天下人是喜乐安康,还是水深火热,于我而言,皆不萦于怀也!”

 文天祥对这件事而言,他无话可说。

 他顾左右而言他:“那么圣君因何来看我这个被囚之人?”

 “你四十余年人生,颇类于我。允文允武,上马整军,下马治民,都想凭所学让人间更兵好,却都在大势下壮志难酬!”

 “文某一介书生,何敢与圣君类比?圣君修运河,开科举,改官制,后世无论官民皆承你荫蔽,此无量功德,岂非几行骂名所能遮掩?而文某受赵宋厚遇,许以高爵,我也只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宋三百年,已是积重难返,气数已尽,而我观你领兵征战四年,家财充做军资,老母独子殁于王事,自己也成了阶下囚,我敬你忠心许国,可惜所托非人尔!”

 “我食君俸禄,勤于王事,国破山河在也。我也受圣人教化,知晓君臣之义,宋亡,天祥与国同休而已!”

 “在其位,谋其政,你做到了!你与负帝投海的陆秀夫,可称汉人最后的体面啦!而我入大都寻你,只是交流诗词而已,毕竟当下你的时代结束了,委身事元你做不到,那便只好午门外吃上一刀了!你可怕过?”

 “我这一生,投身宦海,此心可昭日月,也曾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也曾受朝臣攻讦,削官罢职,也曾率军抵抗蒙元兵锋。而今沦为阶下囚,生死不由己也。圣君当知,文某家财尽做军资,老母独子殁于道中,妻女在宫中苦捱,我有何惧哉?”

 “也对!你于南宋朝廷,治下百姓而言,是忠臣,也是好官,后世史册自留你清名,你也算求仁得仁。”

 “是啊!我十载寒窗苦读,还不是为了上报君恩,下安黎民!到头来国破家亡,山河泣血,我曾在这个囚牢自问,文天祥,你这一生,到底做了什么?怀志报国而国破,为官光耀门楣而家亡,殚精竭虑数十年,回头却是孑然一身,生死由他,何苦来哉!”

 杨广没有讥笑:“这有何难?我先前见过忽必烈,他对我还算尊崇,你若能弯下腰,他一必不吝啬gāo • guān 厚禄。再娶上几房美妾,延续血脉不难也!”

 “唉!,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这般小儿女态,却让圣君看了笑话。我若投靠蒙元,这千年儒家名望,怕会坍塌。非我自视甚高,只因士林隐隐推我为文人之望,又领宋室相位,如果文某弯腰,会大泻汉人心气!若以天祥一人,撑持汉家风骨,旦有豪士起事,汉家江山可复,我亦死而无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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