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画了伴娘和伴郎的衣服。
他有些看不透唐熙宁,不知道她的心理到底是在想什么。
唐熙宁指着其中最好看的两幅道,“我知道你有一些计划,这个计划还是需要在婚礼上能够进行的。很危险,你并不想让我参加!”
“但我也说过哦,我和他们也是有仇的,很多事不是你不让我做,我就能不做的。”
“我和父母分开了二十多年,我母亲受罪二十多年,如果不能够亲手抓住这帮人,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不会管你有什么计划,你不告诉我就实施我自己的计划,最好不会影响到你,不然我也很抱歉了!”
唐熙宁并没有任何的嘶吼,也没有任何的质问,语气淡淡的,但她却能够听出来这里面的危险。
唐熙宁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祁玄墨,这些事如果他不主动交代,那她未来做什么就不一定了,也不会告诉他。
这一招以柔克刚,一下就让祁玄墨没招了。
除了投降,别无出路。
祁玄墨主动的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他认真的看着唐熙宁,“老婆,危险的事情都让我来,你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唐熙宁扬了扬手里的钻戒,质问着,“这是婚戒!你我结婚了,你觉得我是抛下你不管你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