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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5)(1 / 6)

 郝宿在给范情检查的时候, 似乎是担心对方会紧张,还时不时抬起头冲他笑笑。

 那种专注又柔和的样子,像极了夜间在范情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时的神情。

 范情的手指开始想要蜷.缩,掐.紧。

 就连这样的事情, 也都是他亲自教的对方。当时郝宿被他话里的内容听得直接红了脸, 以至于最开始尝试的时候, 都没有掌好分寸, 不是吻轻了, 就是吻||重||了。连带着,那些痕迹也都像是画笔没有蘸好油彩,颜料不匀。

 “这样可以了吗?”

 郝宿简直对这件事感到万分地为难,正直单纯的青年何曾这样跟他人在一起过, 更不曾如此亲昵地用自己的唇|吻着他人的|身||躯。

 可即使是这样, 他也还是没有一丝怨气,分外顾着范情的感受。问话的时候, 语气里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柔情。

 “再……重.些。”范情在郝宿的肩膀处缓慢地复制着,“就像这样。”

 牙齿和.舌.同时的,完成得尤为巧妙。

 郝宿太无经验了,偏偏他又追求完美,因此不断地做着尝试。只是他不太习惯被范情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于是又提出了一个请求。

 “您的注视会让我、让我感到紧张。”他的确是在紧张了, 就连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我可以蒙上您的眼睛吗?”

 他这样诚.挚地看着范情, 一副不安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爱谷欠之神答应了他。

 “可以。”

 “谢谢您。”客气的话让他们听上去就像是两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可实际上, 他们却在做着如此违越的事情。

 郝宿说完, 并没有选择将什么东西蒙住范情的眼睛,而是伸出手掌,直接盖在了他的眼皮上。

 最终,他在范情的头都已经仰得不行的时候,才在对方的锁.骨处留了一枚极为漂亮且均匀的痕迹。

 可他没有选择立即结束,而是像给对方展示得来不易的成果般,又落了更多。

 神明|闷||哼|着,哭着,郝宿低声而迟疑地问对方:“您还好吗?”

 只是,那盖在眼皮上的手却不见松.开.半分。

 “没有。”

 古老的语言有了另一种韵味,浓雾般缭绕着。

 爱谷欠之神哪里看见,声音听上去忠厚老实的人眉目之间正含着笑意,以轻.佻非常的模样,在询问着他,并且专往那些脆弱之处进.击.着。

 他一只手捂住范情的眼睛,另一只手却以一种肆意又熟练的方式,玩着对方的金链,让它随着范情的呼吸一起发生变化。

 “那么,我可以继续了吗?”

 郝宿俯身,在范情的耳边征求着对方的意见。可往往,都是只听见范情说了一个字,就会立即执行,让剩下那些话碎得非常。

 藏书室内,范情不由得庆幸,郝宿现在只能看见他的一双眼睛。

 他忍了又忍,才没有让手指.蜷.起来,可那冒红的指尖随着时间的流逝,看上去已经仿佛玫瑰一样。还有,他能感觉到身上的痕迹也在一并发.热,图腾转化不止,浮红晕蔓。

 假如有谁将他的白袍完全解落,一定能够发现,神明此刻究竟美得有多惊-心-动-魄。

 在那种圣洁高贵的气质当中,范情的眼尾悄然红透。

 荆棘手镯就在距离郝宿的手不远的地方,他垂目检查的时候,就发现那手镯上的图纹似乎也在变化。

 郝宿将手指轻轻变换了位置,看上去有些苦恼的样子。

 “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他并没有检查出来这名清扫人员究竟是哪里不舒服,过分的善心让他在问话的时候带出了一些自责。

 面纱之.下,范情抿了抿唇角。

 “我也不太清楚。”

 “或许是我学艺不精,真是抱歉,没有帮上你的忙。”他的自责更多了,“或者,我能够请求供奉官大人,让他为你看一看。”

 就像刚才郝宿没有发现,所以范情擅自牵了他好一会儿手一样,此刻郝宿也没有立刻放开范情的手。

 “不用了。”

 范情摇头,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就拒绝了郝宿的提议。

 如果对方告诉了托尔,那么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谎言。

 “可是你的身体……”

 “已经是老毛病了,没关系的。”

 范情只觉得手腕被郝宿触得怪诞倍增,图腾似乎也随之有蔓散的趋向。他不经意地让袖子往下盖了一下,怕郝宿看出端倪。

 可这样一来,对方的手也被一并盖在了袖子当中,看上去要比没有挡住时多了许多意象。

 “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相处,或许,等到你成为供奉官以后,可以再来帮我。”

 这句话同时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在藏书室也会穿得如此严实。

 “你愿意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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