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伸手帮对方把书给合上,催促道:“快点收拾吧。”
凯文半是无奈半是解脱的收拾起才写了开头的作业,保尔则趁他收拾的时候从桌上拿过那本发旧的笔迹,看封面上的年份居然还是几十年前一个拉文克劳学长的笔记:“你这里怎么还有几十年前的笔记?”
他简单的翻了翻,笔记里的内容大都是对课本重点知识的划线与老师在教材之外的补充要点,可能是当时写这个笔记的人年纪也不大,所以笔记本上很少有完善的、独特的属于自己的思路与理解,但对于一年级的新生来说已经足够参考了。保尔注意到笔记本上有许多种字体,一种字体最旧、也最稚嫩,像个11岁的孩子的笔迹,内容也都是些简单的抄写,然后再是一些风格成熟的笔迹,像是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温故知新,在重新翻看时写下了不少感悟——这才是拉文克劳的风格。
“这是我们拉文克劳的传统。”凯文朝笔记瞥了一眼,伸手将其拿了回来:“许多学长在毕业的时候都会选择将自己的课本或是笔记留在公共休息室的书架上,虽然很多内容不一定有用,有些理论都已经过时了,但这是我们对知识的传承。”
保尔很赞同这样的道理,说起来汤姆的日记也像是学长的笔记本,只是他比拉文克劳的那些笔记要多一些自我意识。他当然没有将汤姆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毕竟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何况他还在上面记了不少日记:“要是我被分到拉文克劳就好了。”
保尔叹了口气,与凯文一同走出城堡:“小型图书馆……有这么多高年级学长的学习笔记,难怪你们拉文克劳的人成绩都很好,真想去看一看啊。”
“拉文克劳从不拒绝任何一个具有足够聪明才智的人。”凯文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这样说道:“前提是你能答对门环提出的问题。”
“是这样么?等哪天我一定要去看一看。”保尔很感兴趣的说道。
凯文向他伸出双手:“拉文克劳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