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有点恼火,不过想到初瑶和诗韵,低声道:“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们两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什么意思?”李幹全身僵直。
李臻道:“在市里的时候,他经常让我们给他叫公主,他每次都把人折腾的半死不活的,让我们赔了不少钱。
另外,这家伙确实在研究很多古怪的东西,据我所知,他最近在收集年轻漂亮的室女葵,想要用这种最为阴暗污秽的血液,制作某种药引子。”
淦!
补充上“血液”二字,连就知道,室女葵是指女孩子的亲戚。
也就是姨妈血。
难怪曹业要偷李诗韵换下来的东西。
原来这家伙要把它拿去当药。
恶不恶心?
“可是,如果这要求是室女的话,他应该不会害诗韵清白吧?”李幹有点慌张的问道。
“是不会。但他的内心是扭曲的,他会殴打虐待李诗韵,让她内心充满怨恨、憎恨,让室女葵充满负面情绪力量,使其药效更强。”
“而且,为了药效,他甚至会把人弄到奄奄一息,如果目的达成,他也不会吝啬在尸体上做些过分的事。”
“干他马!”李幹眼睛红了。
把人折磨死了,还要对尸体做那种事请。
这该死的变态!
李幹急了,背着李臻,撒腿跑了起来,一路叫着初瑶和李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