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容止歌不禁皱了皱眉。
云景珩在旁道:“他醒来后就跟傻了似的,别人对他做什么都不知道。”
容止歌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的伤口,鲜血从那一道道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中渗出来,仿佛是不会停似的,越靠近,这血中的香味果然越来越重了。
她伸手在他的伤口上轻轻一抚。
鲜血沾染在指尖,她放在鼻尖闻了闻,张开嘴作势要吞。
云景珩见状真是惊了,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她的嘴,“你干什么,你要舔他的血吗?”
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滚热,才晓得原来自己刚刚那个动作的确是容易让人误会。
容止歌噗嗤一笑,起了捉弄的心,“不行吗?”
云景珩皱眉,“当然不行!别人的血你怎么能随便舔,这么脏,你小心吃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