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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1 / 2)

 “太子殿下怎么有心来管这种小事。”老夫人脸微微一僵,然后笑着寒暄道。

 云景珩瞥了老夫人一眼,声音有几分冷嗤,“容老夫人这话说的奇怪,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父皇听到那么多难民发病都龙颜震怒,怎么容老夫人跟没事人似的?”

 “当然不是这样。”老夫人连忙道。

 云景珩挑眉,淡然道:“那容老夫人应该不介意我们坐下说吧?”

 老夫人立马让出主位,说道:“殿下清入座。”

 云景珩也毫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宛如是锦绣堂的主人。

 而原本的主人,容老夫人只能灰溜溜地坐在一旁,不敢多说半个字。

 谁都知道,太子不是好惹的。

 即便是容老夫人,对太子那也是得礼让三分。

 这下,堂内站着的就只有满目泪水的容梨和神色平淡的容止歌。

 云景珩抬起头来,与容止歌有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

 容止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光,带着几分疑虑,她好像是在询问云景珩怎么会来容家。

 对于她的询问,云景珩只是含笑应对。

 他会过来,当然是专程为了容止歌。

 “殿下来容家,可是来问罪的?”见云景珩坐下,老夫人便按捺不住心情问道。

 云景珩挑了挑眉,说道:“差不多吧。”

 闻言,容梨的脸色瞬间一沉,她想都没想地直接道:“问罪,问谁的罪?”

 “自然是百姓们嘴里的活菩萨,你说是不是?堂小姐。”云景珩笑着开口,唇齿间充斥着耐人寻味的兴味,尤其是他的视线还在容梨身上一寸一寸地爬,这无疑给容梨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容梨避开云景珩的目光,理所当然地看向了容止歌,“这件事情,我觉得太子殿下还是先问过歌儿再做定夺吧。”

 刚刚容止歌都答应要顶罪了,所以容梨也不担心自己会有事。

 容止歌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云景珩,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见容止歌不讲话,容梨却有点急了,她催促道:“歌儿,你倒是说话啊,你忘了你刚刚答应什么了吗?”

 容止歌无动于衷。

 容梨眼睛一睁,容止歌这是打算赖账的意思啊!刚刚答应地好好的,现在却要出尔反尔?

 怎么可能让容止歌就这么逃了?

 她着急地看向老夫人,“祖母,你看歌儿!她现在半个字都不说了,根本就没把刚刚祖母的话听进去!”

 老夫人脸色不善,也不知道她是恼容止歌的反水,还是在想其他的什么,但她扭头看向了容止歌,沉声道:“歌儿,你快跟太子殿下解释清楚今日的事。”

 容止歌抬头望向老夫人。

 结果,自己的好祖母还是那么坚定地选择容梨,明明清楚是云景珩来兴师问罪的话,那就证明事情根本不会有情面不情面的问题。

 云景珩的手段京城人尽皆知,对事也是说一不二,根本不会看你身份地位等等,是谁落到他手中,这不都得脱一层皮去。

 而在明知道这样的后果,老夫人还是笃定地要推她出去认错。

 容止歌勾了勾唇,倒也没有苦涩,只是觉得蛮可笑的。

 正要开口,云景珩却说道:“明明是你们堂小姐的事情,为何要让大小姐来向我解释?我不想听别人的话,还是堂小姐亲自来和我说道说道在街上扬言shā • rén 的事情吧。”

 老夫人一听,“什么?”

 云景珩眉一挑,“怎么,堂小姐,你没把你今日在街上的事情告诉给容老夫人呢?”

 “我……我……”容梨慌了,怎么云景珩哪壶不提开哪壶,非要说街上的事情?

 老夫人只知道施粥时难民发病呕吐的事情,但全然不知道容梨居然还有当街口出狂言这一出,心里隐隐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她沉声询问道:“梨儿,太子殿下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手心的汗直冒,容梨咬着牙说道:“不是的祖母,这里头有误会,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云景珩笑着,“难不成堂小姐是想说我亲耳听到的话都是鬼说的了?不是堂小姐对着已经发病的难民破口大骂,还要你们容家的下人杀了他吗?”

 “你!”容梨怒目圆睁,“太子殿下,你不要信口雌黄,断章取义!我当时根本不是你说得那个意思!”

 云景珩戏谑着说道:“那堂小姐是不是也承认确有此事,你的确说了,你要杀难民的话?”

 容梨哑言,须臾后又想解释:“我说虽然是说了,可那都只是我惊慌之下的胡言乱语,怎么能作数?”

 云景珩说道:“那堂小姐这话不也还是说了?难道堂小姐不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吗,你明明是去赈灾的,却扬言要杀一个难民,这可不是一句胡言乱语能开脱掉的,我看堂小姐这赈灾不是真为百姓好,而只是去作秀啊。”

 他的尾音上翘,听着就是对容梨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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