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延轻哼一声,“是吗?”
他这声反问,凉飕飕的,就好像是正捏着刀的屠夫,随时打算斩下他的刀,要是换做随便一个胆小的,恐怕现在就已经跪下来求饶了。
云修延真的是深喑如何在精神上击溃敌人的方法,容止歌在没有任何保命的手段前,与他这样小心翼翼地聊着,已经是步步为营地拖延时间了。
她的手心都渗出了薄汗。
“那大小姐不妨猜一猜,我请你来这是有什么事?”云修延道。
“我与王爷也不过是曾经在宴会上见过几面,实在是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能找我,还请王爷如实告知。”
容止歌当然不会把逍遥散的事情说出来,即便两人都心知肚明互相的底细,但如果让她先挑明,凭着云修延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全。
云修延瞧着少女这装傻的样子,突然走上前来,俯身靠近她。
容止歌吓得往后一退,却被他猛地按住了肩膀。
“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