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歌说得郑重其事。
老夫人顿时欣慰了不少,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她又感觉到自己和容止歌之间关系似乎拉近了点。
容止歌冲老夫人一笑,“那祖母,我先走了。”
“去吧。”
老夫人目送容止歌离去,看向一旁的嬷嬷,说道:“歌儿也终于是长大了,看着和她父亲可真是像啊……”
嬷嬷应和道:“是啊,越来越有公爷的样子了。”
“她父亲总是外出打仗,我与他多年见不了几面,感情早就生疏了,只有航儿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疼他爱他,但好像从来没怎么疼过他。”
“老夫人,这不是你的错,公爷是国公府的继承人,当然不能被过于溺爱。”嬷嬷连忙安慰道。
“可现在一想,我真的很后悔,我疼爱航儿的时候,旬儿当时是在想什么呢?”
“我对不起他啊——”
老夫人想起了不少的往事,一时情绪难掩,涌上眼泪来,连叹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