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宫宴当日。
前些日子老夫人让做的衣裳到了,正好就穿着新衣裳去参加宫宴。
容梨看到容止歌出现,果然是如她说得那样,今日穿得非常素净,只是一条颜色非常寡淡的浅青色罗裙,寻常姑娘家都不会这样穿,觉得老气。
大概是绣娘也这么以为,所以款式尽量做得俏皮了点,才能压压这稳重的颜色。
不过即便如此,容止歌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还是不会减少她半分的美貌,而是想着容止歌这么一打扮突然有了种高门贵女的金贵感。
相比之下容梨今日的打扮,着实不如容止歌了。
不过容梨本来没想过要在这宴会上如何出彩,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打扮的事情,扫了容止歌一两眼,虽然心头很嫉妒她的美貌,但还是放平了心态。
“歌儿今日真好看,哪怕不用心打扮,想必也比那些贵女好看多了。”
容止歌回道:“怎么会,堂姐不要折煞我了。”
话是这么说,但容止歌的语气却无此意。
她的容貌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只是谦虚一番罢了。
“好了,坐马车吧。”
陈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自己走过来对容梨和容止歌说了一些宫宴的注意事项。
两人都没参加过宫宴,所以未免等会出了丑,有些事情都是要提前说的。
陈氏作为容航的夫人,也就是有幸参加过一次,所以她看容止歌的目光都带了几分不自觉的高傲。
容止歌看在眼里,面上不说话,只应着。
陈氏在打什么注意,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说得那些条例十有bā • jiǔ 都是错的,说得还那么随心,就是想让她听了到时候能在宫宴上出丑,众人看她的笑话。
至于容梨,估计等上了马车后,陈氏又会把真实的条例说给她听吧。
“那我们就先上马车了。”
陈氏冲容止歌一笑,“我和梨儿就坐在后面这辆,大小姐坐前面那辆马车,若是有事的话可以让人来后面找我。”
容止歌笑了笑,答应了这样的安排,“好。”
她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起来,容止歌从窗棂那正好也能看到那座巍峨的皇城,朱红的宫墙也逐渐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容止歌说不出此时的心情,只觉得复杂。
这是她生活了许久的地方。
比在容家还要久。
但是皇宫太冷了,容止歌想起来都能记起来自己在那里,没有哪个深夜能够安稳入眠。
是自己的愧疚在折磨她。
容止歌闭上了眼睛,不想这些事情了。
突然,马车骤然一停。
容止歌不察,直接往前面一倒,有些狼狈地趴在车壁。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好事。
容止歌撑起身体,撩开车帘质问外头的马夫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好意思,大小姐,马车的车辕突然裂了,这会动不了。”马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马车怎么车辕裂了?
容止歌闻言,这马车坐不成了,她只能起身先下了马车。
“能修好吗?我不能耽误进宫的时辰。”容止歌问道。
马夫摇了摇头,“很难。”
容止歌揉了揉眉心,看来她得另外想办法怎么去皇宫了,光靠自己这双腿她肯定是走不到的,到时候误了时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一辆马车在她身边停下,车窗的帘子被掀开,一张脸露了出来。
“哎呀,大小姐这马车怎么了?”
容止歌顿时看了过去,就见到陈氏那虚伪的脸。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辕居然裂了,现在马车动不了。”容止歌微笑,“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容家的马车都是有专门的人保养,怎么偏偏今天我出行的时候,这马车就出问题了?”
陈氏嘴角僵硬了一瞬,装出生气的样子道:“肯定是那群刁奴看到老夫人生病就偷懒耍滑!大小姐放心,我回去就去教训他们!”
猫哭耗子。
容止歌心中嗤笑,明明是她安排人做的事情,怎么还能有这么厚的脸皮。
“不说这个了,现在马车动不了,我该怎么去皇宫?”容止歌问道。
陈氏一顿,笑道:“我现在就立马让人回容家重新找辆马车过来。”
容止歌盯着陈氏坐的这辆马车,笑道:“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的。这里不是还有一辆马车吗,让我上去跟你们一起挤挤不就行了?”
陈氏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大小姐,我们这辆马车实在是太小了,不方便再挤一个人进来,还是让人回去找一辆马车吧。”
“是吗?”
容止歌看了看陈氏这辆马车,的确是挺小的,她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看来确实挤不进去。”容止歌很是遗憾地道。
“那我现在派人回去。”陈氏笑着道,“大小姐稍等片刻,等马车来了再去皇宫吧,我们就先行一步等大小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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