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考官猛地扭头,才看到言笑晏晏的少年。
“太子殿下,你怎么……”
云景珩挑眉,“都这么急着见我,我要是不出现的话,岂不是让大家失望了?”
容清文当机立断,冲云景珩道:“殿下,有人检举我舞弊,但是我有办法证明我自己的清白,而这位巡考官连让我自证的机会都不给,就要把我轰出去,私自剥夺我的科举资格。”
“饶过我私罚,好大的胆子啊。”云景珩看向巡考官,“我怎么不知道,科举考试的巡考官有这样的权力了?这是一点也没把我这个主理人放在眼里啊。”
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滑下,巡考官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地道:“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实在是这个容清文他舞弊不承认,还顶撞我这个考官,我才会这样……”
“那你就要私罚考生了,好大的威风啊!”云景珩环胸,掀唇一笑。
巡考官欲哭无泪,“是我气晕了头,还请太子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