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洛阳,剧组给订的机票是从杭州出发去郑州,再从郑州驱车前往。一路上汐月都觉得跟顾知寒这样处着有些尴尬,不敢说话,但是反观顾知寒,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墨镜一戴,不说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自顾自的戴上耳机听歌,仿佛耳机就是一个结界一样,把他和外面嘈杂的世俗世界分隔开来,透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样子,在告诉汐月,那天的事就像不存在一样,那个吻就跟他平时拍戏的一样。
“拍了那么多戏,他对吻应该已经没有感觉了吧。”汐月在机场边推着行李边烦躁的使劲走着,一时间竟出了神,差点撞上迎面走过来的其他旅客,还好身后的顾知寒及时看到,一把拉住了汐月。
“啊!”连人带行李车,顾知寒使了劲,拉住汐月的胳膊有些用力,汐月吃痛的小叫了一声,生怕被人听到一样。
“抱歉,太用力了,刚差点撞到别人,你注意看路。”顾知寒淡淡的说着,带着点淡淡的温柔,和极力克制的关心,让人感觉到丝丝温暖。
汐月被惊到抬头正视看着顾知寒,突然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而顾知寒墨镜太大,丝毫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与情绪。
“对不起,我一定注意。”汐月忙收回眼神,不再看他,回答道,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你刚才想什么呢?”顾知寒还是用刚刚同样的语气语调询问着。
“没想什么,就是再想我们会不会要误机了。”汐月顶着慢慢发烫的脸,和剧烈跳动的心脏在前面越走越快,生怕被发现什么。
顾知寒看了看表,想着我们不是已经在机场了么,怎么还会误机,然后一边嘴角轻扬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这一笑你分不出是讥笑还是觉得可爱有趣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有人在嘲笑自己,汐月突然间变得愤愤了起来。想着:我推一个行李车,宝哥也推一个堆满了行李车,一个大男人至于要带这么多东西嘛,我一个女孩都没有你这么多,而且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就磨叽,害我们一个劲的崔好久大家都等你一个,最好被迫在路上冒着被警车追的风险一路狂奔机场,现在还这么风淡云轻,想想就生气。
突然的生气一时也让汐月忘记了刚刚的尴尬与悸动,自己也感觉莫名其妙,已经分不清是因为顾知寒的不在意,还是真的因为顾知寒的耽误时间而生气。
一路上汐月都没有与顾知寒再有交集,她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到了洛阳的下榻酒店,汐月一行人刚准备进酒店大门,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戴着一副亮闪闪的太阳镜和穿着一身干净国潮的休闲运动装的男人也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汐月非常惊喜并且热情地上前去打了招呼:“小陆,你这么快就到了,我上午才微信给你聊了我们剧组要来洛阳,没有想到你这么神速,而且还和我们同一时间到,难不成和我们做的同一班飞机到郑州,然后坐车过来的?”
“你上午给我打完电话,然后我就告诉了宫冥,他派了私人飞机来接我,直接落在了洛阳机场,接着又被他的车直接送到了酒店。”角陆得意的看着还是一头假短发,戴着一副眼镜的汐月说。
“天啊!他竟然还有私人飞机,这也太豪了吧!不愧是宫家。”汐月惊讶道。
后面刚刚跟上来的顾知寒一看,既然又是这个角陆,竟然还跟着来到了洛阳,看着汐月很熟络的和角陆有说有笑还肢体夸张地在那手舞足蹈,简直就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的讨厌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一副自以为是的态度,本来还想上来叫住汐月别又走那么快,一看是这种情形,方向一转,竟自己加快脚步,先一步角陆和汐月进到酒店前台办理入住,后面宝哥一看也赶紧跟上,不敢怠慢。
宝哥匆匆来到前台,帮忙办理入住,之前这些都是由汐月来办理的,一看这情形,宝哥自然头脑灵光的抢先上去办理,不然等到顾知寒开口,准又是没有好脸色。
汐月还在后面不知所以的跟角陆边走边聊着,没有看到顾知寒一反常态的举动。
角陆笑着说:“这对宫家来说不算什么,我们能来帮忙,他自然非常开心,私人飞机接送这是诚意。”
汐月认同的点点头:“嗯~有道理,那等会有空了我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他们正巧走到前台处,被顾知寒听到。此时宝哥刚刚好已经办理完和顾知寒的入住,把卡给顾知寒,顾知寒用力接过房卡,冷漠而严肃的说了句:“我们走。”就自己走了。
留下呆住的宝哥当即迷惑了好半天,看了看汐月,有看了看顾知寒,这个“我们”到底是只指他,还是只汐月和他。他有点搞不清啊!然后徵宝跟了顾知寒这么久,但是他那个少爷脾气阴晴不定又不爱和别人沟通,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还真搞不清这少爷的想法。
顾知寒见徵宝没有跟上来,立马又想不失风度翩翩的来个帅气。于是优雅地一转身,双手插兜,头微微一偏,只见他额头微微一抬,显出几点点皱纹,说:“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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