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已入深秋,洛阳的拍摄也渐近尾声。
这几天汐月都寸步不离的跟在顾知寒身侧,两人总是时不时打着小情侣谈恋爱甜蜜的暗号,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不是偷偷拉手,就是假借工作之名在众目癸癸之下借机触碰对方,然后眼神相互暗送秋波。
汐月乐在其中,并且没有察觉顾知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顾知寒则一脸沉浸在偷偷谈恋爱,众目癸癸之下暗戳戳秀恩爱谁都没有发现的刺激和舒爽中。
中间休息时,汐月说道:“今天是在洛阳拍摄的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去四川了。”
顾知寒一手支起下巴,一脸宠溺地看着汐月,说:“我知道,听说是叫什么瓦屋山的地方吧。”
“嗯,先会去瓦屋山旁边的炳灵镇,在那里有个义庄的戏份,不过你不用怕,有我在呢。”汐月看着顾知寒笑着回答道。
“你放心一个假义庄,你是无用武之地了,这都是剧组做的假场景,假道具,都是假的。没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另一边,导演叫来剧组美术老师,问道:“四川那边都准备妥当了吧,我们今天拍完明天就过去了,可别再出什么叉子了。我真是后悔开机仪式时,没有找个主持大师给念经祈福,今年这部戏的拍摄意外太多了,现在想想真是好多次吓的我心脏都要停了。”
美术老师:“您就放心吧,导演,就剩最后一部分外景了,肯定没有问题。”
“那就好!”
美术组的负责人刚和导演聊完,就立马跑向自己组员那边,问道:“四川那边没什么问题吧,都准备好了吧,明天就过去了。”
一个男子回答道:“放心吧,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你接着忙吧!”
等到负责人走了,旁边另一个男子,用手肘捅了捅刚刚回复负责人的男人,说道:“诶,你找的那个义庄到底行不行啊,四百块钱,能给弄出来的啥,你小心导演不满意把咱们都开了。”
“你操心个什么劲,闲得蛋疼。那原本就有个义庄,我叫人在现有基础上随便配点东西就完事了,只用两天,有现成的不用谁去花那大价钱去造啊!而且穷乡僻壤的地方,租个义庄一天才100块,两天200,另外200是临时买的一些配的道具。”
另一个男人惊诧道:“你疯了吧,义庄那玩意能用现成的,你这为了私下扣些钱出来胆子也太大了吧。”
男人一脸不屑地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另一个男人看:“喏,我找人拍了照片确定没有问题才用的,一个荒废了好久的破木屋,外面一圈木栅栏围着,屋里屋外都是空空的,如果不是外面有个破扁写着义庄,谁知道那是个义庄啊,一个空义庄有啥好担心的。更何况导演要野外阴森恐怖的义庄一个环境氛围感,给的那点预算怎么可能造一个新的出来。”
“那你确定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诶呀,放心吧,确定,我自己也要去那里工作的,难道还连带着坑自己不成。”
另一个男人想想也有道理,就没再继续想这事了。
第二日一清早剧组就出发前往四川炳灵镇。下午到达镇上后,道具组、美术组、场务和制片就先去森林义庄地址布置场地。
等天一黑,就开始正式拍摄。
夜幕降临,月色幽幽,秋风瑟瑟,原始森林的树木格外高大繁茂,月光透过叶逢照射下来,犹如薄雾笼罩,给原本就诡异的义庄更添加一丝恐怖气氛。
一阵风袭来,包括汐月在内,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往里裹了裹衣襟。
只有汐月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突然,戏拍到一半,除了汐月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的开始流鼻血,一丝恐怖的害怕情绪在现场工作人员中弥漫开来,原本安静的拍摄场地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汐月最先跑去看顾知寒,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顾知寒看着周围觉得不可思议,再看看自己惊讶道:“我没事,我没有流鼻血。”
汐月:“怎么就你没事?”
顾知寒:“你不也没事嘛,还是因为咱俩的身份,或者我演的是一个修仙练道者所以邪祟不敢找我?”
显然后者是顾知寒随意瞎编的。
汐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顾知寒定睛地看着汐月说道:“也不全是开玩笑,一半一半吧,我猜这里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汐月微微蹙眉,犀利地扫视了四周一眼,然后说道:“有是有办法,只是现在人太多了,动起手来会暴露身份,眼下只能先解决这些人的异状,让他们先回镇上休息,原始森林里这么突兀的有了个义庄,怕是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明天白天再来看看。”
说完汐月立马跑到所有人的后面,一只手虚空画符,一个红色符文的字在空中显现,然后变成无数个小的符咒,汐月两指向前一指,无数个小符迅速飞入所以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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