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姜明月面上笑着，可笑意根本不及眼底。
熊凯看着大学生们的唱歌表演，忍不住跟着吟唱了起来，可见心情真的是乐开了花的好。
姜明月道：“喂，听说你们养老院的竞争挺激烈的，还要有什么暗访，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
姜明月道：“我听说，院长对你可不是很满意。”
熊凯的笑容一顿，皱眉看向姜明月，姜明月用余光示意他看向王慧珍，意思是从王慧珍那里打听来的。
熊凯低声道：“院长夫人真这么说？你跟院长夫人走近，是为我啊？”
姜明月点头，“不然能为谁？德性。这次暗访什么时候，你得抓紧机会好好表现。要有需要的话，我也能帮你。”
熊凯欣喜姜明月的改变，又有些着急道：“我只知道确实有这个事，可这通常都是马建东操办的，具体时间也没说啊。”
姜明月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打听打听？人马主任受重视是为什么啊，就因为他什么都冲在前头，你不能这么等着。”
“你说得对，这事我得重视。你等着，我这就去问问院长。”
熊凯说着，就麻溜地穿过老人们所坐的区域，朝赵成衷直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