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从文娱界开始国风崛起 流氓乐器,梅开二度(求收藏,求追读)

流氓乐器,梅开二度(求收藏,求追读)(1 / 2)

 那红色的昏暗灯光下,姜黎用吴语方言沉声吟唱着: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红装,一尺一恨,匆匆裁~

 裁去良人,奈何不归,故作颜开】

 身后的沈翎一身红衣,头戴红盖头,低头静坐在椅子上,仿佛正在羞涩等待心上人的新娘。

 “听这曲子,是写古代婚嫁的?但这词怎么感觉怪怪的?”

 看台并没有人交头接耳,只是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一曲关于古代爱情的歌。

 只有少部分人眉头一皱,敏锐发觉了词曲中的违和感。

 而姜黎又换回了白话,语调清冷:

 【响板红檀,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女人摘下盖头,却并未抬头,只是食指抵在唇前,另一只手抬起,作拈花指。

 再转说唱:

 【听着,卯时那三里之外翻起来】

 【平仄】

 【马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

 【说迟那时快,推门雾自开】

 【野猫都跟了几条街,上树脖子歪】

 【张望瞧她在等】

 【这村里也怪,把门全一关,又是王二狗的鞋,落在家门外】

 【独留她还记着,切肤之爱,属是非之外】

 【这不,下马,方才,那官人笑起来】

 女人这才抬起头来,本以为羞涩与喜悦的神情,原来是幽怨与哀痛。

 她伴着歌曲站起,又背对众人跨步踩上椅子,双手虚握住那纤细的脖颈,做仰头痛苦状。

 这……

 “这是冥婚!”

 看台角落处,有人不禁惊叫出声,却没有引来别人的嫌恶。

 因为就连领导席的曹一平和李秀锦听到歌词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原以为浪漫的婚嫁莫名其妙变成了阴暗的冥婚。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听着那么别扭。”

 有一种说法叫“抬头红”,意思是男女正月结婚,乃月太岁压头,不利儿孙,因此,正月十八是不适合婚嫁的。

 两人都反应过来,心中无语又惊叹。

 无语是因为,没想到姜黎胆子这么大,敢在迎新晚会唱这种歌。

 惊叹是因为,到现在为止,吴语、白话、说唱三者的结合,二胡与钢琴二者的冲突,这种落差感、矛盾感,居然能够处理得如此和谐、相得益彰。

 姜黎又转为念白,面无表情但语气中满是讥讽:

 【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

 【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

 身后的女人一边舞动着,一边遮住嘴角苦涩的笑意,紧跟着舞动身姿小步上前。

 鼓声响起,唱出的词却越发幽怨:

 【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

 【她笑着哭来着】

 【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女人走到姜黎身旁,伏倒在地,面带着乞求。

 而他不曾低头看过一眼,只是抬起手中的唢呐,昂首欲吹。

 要来了吗?

 唱到现在,众人已经明白,这首歌根本不是在歌颂什么美好的爱情,反而是在表达残酷的现实。

 这反转绝了!

 众人心中直呼牛批,同时对姜黎手中那只唢呐也更为期待了。

 终于,姜黎紧闭双眼,伴着音乐吹响了唢呐。

 【一拜天地】

 女人与姜黎并肩,背对看台屈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与姜黎并肩,面对看台屈身一拜。

 【夫妻对拜】

 小步走到姜黎背后,对着姜黎屈身一拜。

 而他从始至终都紧闭双眼,抬着头不曾看女人一眼。

 这唢呐……

 众人只感觉一阵凉气冲上天灵盖,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但脸上却满是共情的悲伤。

 流氓乐器,名不虚传。

 唢呐一出,黄金万两!唢呐一出,众器皆哑!

 唢呐在国人心里的地位与众不同。

 因为我们出生的时候伴随着唢呐声,入葬的时候也伴随着唢呐声。

 甚至在过去,唢呐还被当成法器来使用。

 【他说了掏心窝子话】

 姜黎转为戏腔:

 【不兑上诺言,岂能潇洒】

 【轻阴~叹青梅竹马】

 【等一玉如意】

 【一酒桶啊】

 女人舞动的幅度极大,

 众人一脸麻木,戏腔、白话、方言、说唱,彻底齐活儿了。

 再转,念白,语气带着窃喜和惆怅:

 【她竖起耳朵一听,这洞房外,那好心的王二狗跑这,给她送点心来了】

 女人贴近姜黎,轻拍他的肩膀后飘舞着离开,他如大梦初醒般回头张望,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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