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看看这一周的成绩，我上周开会说的，你们都忘得一干二净！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赶紧给我走人，我的团队不养闲人！”
豪华的会议室内，一身西装革履的王经纶扬着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
正在调控投影仪的助理杨佳佳吓了一跳，会议室内剩下的二十三个人低着头坐着，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你们还想不想好好过个好年！上半年，我做了几波大趋势，那几个月我们团队的业绩都是公司第一名，下半年让你们做高频，不用你们关心疫情，不用考虑地缘政治，也不用去管版块热度，只需要观察盘口情况。”
“可是你看看你们做的，收益率直线下降，销售部天天跑来找我，那几个大客户每个月都要来问一次，你们让我怎么交代！”
助理杨佳佳调试好了投影仪，但也不敢打断王经纶，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到座位上坐好。
王经纶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投影仪，指着投影仪上的表格说到。
“除了王哲和陈豪的收益率还可以，其他人做的都是什么！尤其是你，老孙，为什么每周都是前几天收益率还不错，后面几天回撤也高，在做过山车吗？明明可以规避的失误，为什么每次都犯？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脑子天天在想什么？”
王经纶看着左边那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
只见他低着头，神情紧张，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微微有些颤抖，喉结上下攒动。
王经纶却依然不放过他。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上周我就和你说过，这个星期再犯，你这个月的团队提成没有了，结果你还是犯了这个毛病，今天我明确告诉你，你这个月不仅团队提成没有，绩效也扣掉！”
老孙一个哆嗦，赶紧抬起头，看向会议室前方年轻的主管，他眼中充斥着少量血丝，语气哀求道。
“主管，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扣掉我的团队提成也没事，能不能别扣我的绩效，我每个月光房贷就1万三，孩子也才一岁多，这次我真的知道……”
王经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求情没用，我还是那句话，愿意干你就干，不愿意干你就走人！当然，你老孙也是公司老人，有能耐就去找人事协调，给你调岗也行，我不拦着。”
老孙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会议室内一时间噤若寒蝉。
……
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王经纶率先走出会议室，助理杨佳佳急忙抱着笔记本跟上。
会议室中大家第一时间都没动，但还是感觉氛围缓和了不少……
王经纶回到办公室，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扯了扯领口的领带结，长长出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东方明珠。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杨佳佳探头探脑走了进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端着咖啡杯，而是拿了一瓶奶茶，并且已经插好了插管。
“主管，喝杯奶茶吧，吃点甜食心情好。”
杨佳佳假笑的把五官挤在一起，把奶茶递给王经纶。
王经纶瞥了她一眼，顺手接过奶茶，也不理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喝了一口。
符合他的口味，三分糖。
杨佳佳见状打蛇上棍，凑到办公桌前。
“学长，心情好点了吗？我和你说，我刚刚听到行政部议论我们团队了，你猜她们都是怎么说的？”
“说。”
“他们说我们团队主管太厉害了，dú • lì 交易是公司第一，只用了五年时间，就从大学实习生升职到了团队主管，能力强也就罢了，人长得也帅，就连开会发火都很帅！”
王经纶一时间没忍住，嘴角向上勾了几下，但接着又憋了回去，咳嗽了两声，装作冷着脸说到。
“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不要在这拍马屁，还有，在公司不要叫我学长！”
杨佳佳深知他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继续凑上去说到。
“学长，这不是在你办公室嘛，也算私人场合，要是在公共场合，我肯定叫你主管。”
王经纶懒得理她，感觉脖子有点酸，扭了扭脖子。
“有事赶紧说事，没事就出去。”
杨佳佳嘿嘿一笑，跑到他身后。
“学长，我帮你捏捏肩膀。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我感觉老孙挺可怜的，人到中年，压力太大了，现在同事之间请吃饭他都不敢来，就怕要回请。下半年王哲还有陈豪这几个零零后都能dú • lì 操盘了，而且交易记录也好不错，他有些急了，这才激进了一些，能不能别扣他的绩效。”
“不行！”
王经纶直接拒绝，但感受着肩上小手捏出合适的力道，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解释道。
“今年我才升职带团队，公司给我安排了一批老人，这群家伙大部分都是老油条，不给他们压力他们就混日子，时间久了，新人也会被他们带坏，要不是今年公司校招计划有限，我一个老人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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