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树土地的带领下,众人逃出了花树峰。
现在花树峰被粉红色的雾气掩盖住了。
盖因为几十万颗的桃树被压抑的太久了,一经释放,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桃花香气都浓到了变臭的地步,极香就是极臭,可见这些桃树的怨气。
花树峰东南,太山顶东北是金树岭,金树岭现在也是花臭遍山。
过大金花沟,顺金树岭东侧无名小溪南下,入花石溪口,有一村子。
此处金树村,紧邻金树岭。
在金树岭土地陪伴下,对自己辖地有了心里准备的许文,转了一圈已经发现,这个村子没有鸡。
“老爷,这鸡都在山上!”
“在山上?”许文纳闷,他来的时候,确实没注意往山上看,主要是花臭太浓了。
“是,这鸡大有两个好婆娘,把这山管理的井井有条。村民天明把鸡笼子往山上一放,中间都是鸡大两个婆娘帮忙看管,他们晚上回来收笼子就成。鸡一个都不会少,真是给百姓造了恩惠!”
“真是两只好婆娘!”许文感叹道,同时看了看身后,也都是好婆娘,就是总爱计较私房钱。
土地赞同的感叹道:“谁说不是呢?她们还立了规矩,一户不过笼,山上不杀鸡。”
“嗯?”许文一听,顿时赞同,他是个守规矩的,自然也喜欢守规矩的。
“是该有个规矩,立得好!老爷我今天要把这条写下来,立个石碑在山上,算是嘉奖她们!”
许文想起来自己决定每个山头立一块碑,可花树峰上竟然被逼得逃出来了。
这金树岭立过,回头得去补上。
按回路而去,此时花臭散了些,金树岭东北而上,道路曲折,偶尔有家鸡消失在丛林中。
走过密林,有一座山神庙,很是气派,比虎大和桃山的大了五倍都不止,可见深受百姓敬重。
内中供奉有三只鸡,中间鸡头人身,肩膀上站着两只母鸡。
正打量时,内中有三只家鸡跑出来,一只是五彩斑斓的大公鸡,两只普通的大母鸡。
“小的拜见老爷!”
三声呼声过后,一行鸡和许文汇报了山中事物,大致都是些琐碎事。
也许看许文很温和,不会随意打杀下属,最后一只母鸡抱怨道。
“老爷,鸡大这些年太懒了!”
“懒?”
“对!自从我们从村子里逃出来,在这山中修行,我们都还算勤奋。”
许文点点头,家鸡成精不容易,肯定是勤奋的。
“后来鸡大当了山神,就开始慢慢变懒了!等到有了缺,我们做了他的从神,他就彻底变懒了,什么事都是我们在做!”
许文有些不痛快,总觉得这鸡大的做法是在提前影射他,毕竟,他的修炼方法也不需要自己太努力。
“他现在不仅不管理山中生灵,就连鸣都不打了,现在都是我姐妹二人打鸣,这雄鸡报晓变成了雌鸡报晓!”
许文不知道怎么办了,今天遇到一个懒政的。
男人的工作让女人来做,这样的山神还能不能要?
主要是他治理或者说,他老婆治理的还不错。
这怎么弄?
“打鸣都是你们来?”许文觉得这一点是他也干不出来的事情,他要是当鸡,至少鸣还是会打的。
“是啊!老爷!您干脆让我做山神,我肯定做的比他好,打鸣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其中一只母鸡说道。鸡大在旁边傻眼了,自家婆娘竟然还抢位子。
“鸡大,你有什么说法!”
许文有点怒。
你说懒就懒吧!你连自身打鸣的本能都能被懒压住了,你这样的鸡我还能要吗?连母鸡都不如!
更何况你婆娘还能做的更好,更有敬业心!
“老爷,这山神还是得我来!”鸡大道:“我懒怎么了?我老婆勤快啊!有老婆不使唤,我不是傻吗?再说我也累啊!一个对两个,要不是我,她们能精神焕发的去干活?这金树岭我居功至伟!”
许文有种喷血的感觉。
我有老婆我有理!
这一刻,鸡大竟然上前,浮在空中,贴着许文耳朵小声的说道。
“再说了,我只要管住她俩就好了,她们要是哪一个做了山神,内部会起哄啊!对安稳的局面不利!老爷,你得三思啊!”
耳边的话,让许文无言以对。
说都说道这里了,鸡大一家鸡的事他管不了了,金树岭只要安稳,懒政也随他去吧!
在三只鸡的带领下,许文看了些山中的宝贝,稀不稀奇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再是宝贝,再是他的,那鸡大一家看了许久,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拿走。
只是看一看,了解归属,也就是了。
在山东面立了金树碑,又顺着沿路在花树岭边立了花树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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