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我领文物修博物馆 赔钱

赔钱(1 / 2)

 这话一入耳,韩子吟就像古代被判终身监禁的囚徒,垂垂老矣的前一刻听闻了大赦天下的圣旨。

 到底是法无情人有情啊!

 话竟然还能这么说?

 我靠,我悟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连连道谢,年轻警察直说不用不用,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携手并肩地来到车门前,韩子吟热泪盈眶地把年轻警察送上车,关切道:“同志,小心开车,注意安全哈。”

 “好的好的,你太客气了。”人家也十分感动地说。

 “不不不,辛苦你们了。”韩子吟执礼甚恭。

 “应该的应该的,为人民服务。”说完这句话,年轻警察升起车窗。

 “再见!欢迎下次光临!有空常来啊——”韩子吟十分依依不舍地挥手,宛如玉门关外折柳相别。

 汽车鸣笛两声,缓缓发动,扬尘而去,留下一缕青烟。

 嘿,没事儿了。

 话音未落,就看人家的车“呜呜”两声,慢悠悠地倒了回来,年轻警察放下车窗:“对了,同志,赔医药费的事……”

 完蛋,韩子吟一拍额头,没忽悠过去。

 “同志,我也不是抠门的慌,实在不舍得掏那个钱哈,我就问问这个流程哈,”韩子吟贼心不死,装傻地问道,“说实在的,那小子挨打不活该嘛,怎么还要赔他钱呢?”

 “唉,这种人其实我个人也是十分痛恨的,但律法在那嘛。”

 年轻警察掰着手指,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像什么淤青、肿了,这算轻微伤,我也不说了。但就怕伤情鉴定轻伤二级啊,这就超出你合理反击的那个限度,确实得赔些钱了。”

 嘶,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韩子吟抓耳挠腮,他懂法,但是还想救一救自己可怜的钱包。

 这时忽听背后响起花木兰的声音:“同志,那贼人伤情,真的严重吗?”

 韩子吟扭头看去,那得意的笑容嘿,别听话说得像于心不忍,其实表情上完全是在跃跃欲试,仿佛她问的不是伤情,而是在骄傲地问“你看我的武功怎么样”!

 “哦,没有大事!不用担心!”

 年轻警察大声对她说完,一脸正色地凑到韩子吟身边,低声道:“还有一点,这就得批评你了。我看得出来,那姑娘漂漂亮亮的,不像能打人打这么狠的人。笔录上那么说,是为了回护你吧?”

 嘛玩意儿?

 咱可不能以貌取人啊同志!

 韩子吟张嘴刚要自辩,话就被堵了回去。

 “要是我以貌取人,就是她打的,总不可能连伤情轻重都不知道。”年轻警察一拍他的肩膀,“咱们爷们儿都理解,出手才是正常的嘛!”

 嘿,您都会抢答了!

 冤枉啊!

 我可就出了只手,脚都没出!

 谁回护谁啊?

 韩子吟看着花木兰四处眺望看风景的无辜样子,咬着牙,憋憋屈屈地点了头。

 “这就对了,照实说嘛。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哈。”年轻警察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习武之人就是直,火爆脾气,但你下手也太重了。”

 那能不重嘛!

 我习武之人,武功盖世!

 我打他可是用了封狼居胥、魏武挥鞭的功力,说不准还有半拉七进七出的招式在里面呢!

 说道这个地步韩子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不然人家一听是三位将军打的,要身份证做记录上哪找去?

 算逑吧,反正要出血了,不如态度摆好一点,不给人家警察添麻烦不说,主要是赶紧了却这码事,保护住家里那帮武功盖世的黑户才是王道。

 “行吧同志,咱都受过教育的,也不白扯了。”

 韩子吟撂了底:“虽然没那么要死要活吧,咱就算严重一些,权按那小子颅骨骨折算,咱齐海市差不多的医院治这个大概2万多些,杂七杂八的翻倍,4万行不行?”

 年轻警察一愣:“原来你都懂啊?”

 “好吧,我再赔他几个好牙,5万。”韩子吟大手一挥。

 “门儿清啊同志,一般情况……”

 “不够再加,6万可以不?”韩子吟泫然欲泣。

 “行了行了行了。”年轻警察赶忙打住,“我给你调解嘛,再说了是他有错在先,你反击是正当的,情节不严重,没有社会危害性,不认为是犯罪,这么赔过了,过了……”

 “你结(接)不结受跳结(调解)?5万,中不中?”后座上老许终于发话了,他一推咸猪手的胳膊,“不结受就要上伐(法)院了。”

 韩子吟透过车窗很和善地对他一笑:“不多要点儿了?”

 咸猪手一听,一头是上法院,一头是扑面而来的善意和有钱拿,赶紧从善如流,接受了调解。

 韩子吟掏了钱,五百张红彤彤的大票就没了,这哪是钱啊,这是500cc从心头剜出去的血!

 尘埃落地,他咬牙切齿地对咸猪手说:“感谢法治社会吧,拿着钱好好相块墓地,别特么让我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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