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这小子带我到此,”霍去病一拍司马衷的脑袋,“我本欲助战,不想子龙言此乃花将军家人,道我莫要插手。”
“花将军家人亦在此处?”曹操揽住司马衷问。
韩子吟听到她刚才叫“齐师傅”,估计指的是她上班那家“齐龙大枪”的老板。
这个门派的水平看不大出来,体力倒是真不错,属实是打熬有法,“嘿哈好枪法”了半天也不累。
韩子吟咳嗽两声提醒自己注意一下,面朝向花木兰,试图转移话题:“那是你们武馆的班主?”
坚决不能再观战了,再看他就憋不住了。
人家多少是个领导,花木兰在人家手下吃饭,多少还是留点面子,起码不能笑出声来。
场内还在打,花木兰点点头,皱着眉很是焦急地眺望。
赵云武功有多高她比现代人清楚多了,她的时代离三国也就两百多年,估计处处都是赵云那伙猛男的传说。
她紧锁着唇,看来十分担心,打到激烈处甚至不忍看,只好掩嘴侧过脸来看向韩子吟。
然后“噗呲”一声。
不是,你倒是别笑啊,你这一笑我更想笑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画面实在太可乐了。
赵子龙,一个任劳任怨、如山一般的坚毅男子。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手里的动作,简直就像一无所获的空军钓鱼佬,在自暴自弃地瞎划拉瞎甩,身边上蹿下跳的“嘿哈好枪法”,就是在水面蹦跶,却要命钓不到的鱼。
还有许多跟这挑战四人组进门,来看热闹的游客,正在竭心尽力地捧场。
“好!”
“哦哟!”
“这个猛。”
“再来一个!”
场面贼热闹,跟看耍猴似的。
“云哥!你不说都是自己人吗!累不累啊!”韩子吟好不容易卯足了气,压住笑意喊道。
赵云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使刀的那个喊道:“呼、呼,说不打就不打了了?哈……”这是大喘气,“不行!今天,呼,必须分出,哈,高低!”
快得了吧,还嘴硬,估计你们那点水水在人云哥眼里跟老年太极拳似的。
果然,赵云一边挥杆一边无奈地朝这边看来,脸上写满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霍哥。”韩子吟又转求霍去病。
花木兰也乞求地看向他,毕竟现在这局势,她自己上去帮哪边都是拉偏手。
“我去将其止住?”霍去病双手互攥,抻了抻脖子。
“呃,其实你也可以单纯去把云哥换下来,实话说我还没看够——哎妈呀!”
花木兰忿忿地对韩子吟后背“嘭”地一下,差点没把他一掌拍地上。
“哈哈哈哈,教你个幸灾乐祸。”霍去病笑完,转向前方。
“尔等……”他扭扭手腕,双手微微摊开,整个身架都随这两个字低沉下去,然后宛如弓拉满月,弹射而出,如箭般冲向战团——
“目视本侯!”
这一声宛如劈雷,令所有人浑身一颤,韩子吟几乎怀疑大嗓门是不是也算武功。
他参战,场面顿时生变。
本来“叮叮咣咣”打三角铁的赵云都快睡了,听到这一声瞬间提振精神,双手一颤抖出个野蜂飞舞般的繁华枪花逼退对手,紧接着将手中枪往天上一抛,直线起落正入霍去病手心。
霍去病直奔四人刀口下,身形一顿又一晃,刚好晃得四种本能攻击同时空砸在地,然后绰过枪杆搭在自己肩颈上一扭,四把兵器就打着旋飞上了半空!
韩子吟完全没看明白。
除了古代人们,在场谁都没看明白。
这怎么一个踉跄要摔又没完全摔,接一个村头儿老汉挑扁担,就赢了?
就秒杀了?
不求你剑气、内力,起码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的镜头,这个得来点吧?
你这观感还不如赵云甩鱼竿呢。
就连那四个内行的武术家也一脸懵逼,颤颤巍巍,字不成句地说:“不是,你这,你这是什么招数?”
霍去病把枪往赵云怀里一抛,抱着臂很莫名其妙:“为何有此一问?什么什么招数,本侯身而想来罢了。”
“自己想的!一下打败我们四个人的招式!你说是自己想的!”齐波平目瞪口呆,失了声地尖叫道,“不可能!一定是别人教你的!你,还有刚才那个,你们老师是哪位老爷子!”
放谁都接受不了,自己几十年的苦练,被一个坐轮椅的耍着玩儿不说,还一瞬间就输给了一个年轻人的灵光一闪?
开什么玩笑!
那天下大地上岂不是高手贱如狗,武圣遍地走?
这压根不就符合常识!
“笑话,本侯十七岁便天下无敌了,连舅舅都教不来,谁敢为师?”
霍大将军就不爱跟傻子说话,讲完这些,斜他一眼扭头就走,推着赵云的轮椅刚要动脚,又听到一声凄厉到撕心裂肺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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