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韦璿听到程千帆的请求,扫了卿慧公主一眼,眼中的失望之色更甚,他沉声道:“准了!”
“谢皇上!”程千帆对于皇上的恩准,并不出任何神色,因为他知道皇上必定会准许他的请求,因为皇上是明君。
萧韦璿见他谢恩,又对着楚嫣道:“嫣丫头,刚刚工部侍郎和楚小姐所说是否都属实?”
“回皇上,此事子虚乌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楚小姐在污蔑嫣儿。”楚嫣神情沉稳,这一声楚小姐就表明了她对楚裳柔亦或是楚府的态度,既然他们无情,那她又何必有义呢?楚裳柔不值得,楚栋亦不值得,楚府的人都不值得她留情面,念旧情。
“楚嫣你别血口喷人。”楚裳柔见楚嫣否认,下意识的指责她。
“放肆,朕有让你开口了?”
楚裳柔刷的一下,被萧韦璿这一声凌冽的声音吓得脸色青白。
卿慧公主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声楚裳柔没出息。
“皇上恕罪......”楚栋将龙颜将怒,心下一跳,冷汗直冒,忙请罪。
萧韦璿冷眼扫了楚栋和楚裳柔父女二人一眼,沉声道:“没有朕的问话,你们谁都不准开口,嫣丫头,你继续说。”
楚嫣知道皇上是偏向她的,她心中的的底气更足了,她继续道:“四年前,嫣儿感染了风寒,久不见好,府中的大夫说,嫣儿的风寒有些严重,身子也不好,需要找个地方静养,于是嫣儿便跟继母请命到庄子上休养,当时继母给了嫣儿一个庄子的地点让嫣儿自己带着一个婢女和两个侍卫前去,可是那个庄子的地点根本就是假的,当时嫣儿发现到事情不对劲之时,命令驾车的侍卫停下马车,可是那时嫣儿才发现那两个是继母特意安排他们送嫣儿上山的.....”
这么说眼前这位楚小姐和楚嫣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了?原来还有个继母,看来这个楚裳柔所说的话并不能完全当真,未必就是事实。
楚栋闻言一愣,他怎么没听涂氏说起,楚嫣当时感染风寒身子不好需要静养之事。
楚裳柔嘴巴微抿,刚想开口反驳,可是对上萧韦璿冷眼一扫,瞬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楚嫣并不理会众人的神色,继续说道:“那时嫣儿知道事情不对劲,想要逃跑,可是却被那两个侍卫拦住,嫣儿和嫣儿的婢女拼死反抗,但却不是那两个侍卫的对手,根本就是徒劳,直到一群山土匪子的出现,嫣儿才知道,原来是继母容不下嫣儿这个原配所生的嫡女,才命令那两个侍卫把嫣儿送到山土匪子的面前,让嫣儿做他们的压寨夫人,那时嫣儿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原来继母早就和那群山土匪子有了勾结,而且还让他们灭了那两个侍卫的口,以免将此事传出去,原本嫣儿不想受到凌辱,想要咬舌自尽之时,兮妹妹和风......义父出现了,救下了嫣儿,嫣儿才不至于被人凌辱。”
这可是宫中,面前的可是太后和皇上,若她说那个孩子不是另有其人,那么她之前的话就是信口开河,污蔑楚嫣楚嫣,欺骗皇上太后等人,这可是欺君之罪;若说是,要是那个孩子是程少将军的,那她所说之事就是子虚乌有,是用来诓骗皇上他们的,依旧是欺君,这都是要掉脑袋的,现在她该如何说是好,楚裳柔脸上升起紧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