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蓝田的屁股连中两刀。
在她痛揍王蓝田被祝英台他们看见后,立刻就被祝英台给拉开了。
“阿婵,别打了,不要闹出人命!”
“我没打他,是他先动手的。”英婵被祝英台扯开,便立刻扔掉匕首抖了抖衣袖遮掩住自己的手,扭头再看看已经疼晕的王蓝田语气无辜。
她心里颇为遗憾,本来想直接给他扎成马蜂窝,这都便宜他了。不过,若真下那么重的手只怕是也不好善了。
“你!”祝英台看着现在面容平静的祝英婵,再想想刚才面容狠厉的她,心里一慌。阿婵原来不是这样的,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马文才带坏的,或者是马文才逼她做的。
“兄长,你要相信我,是他先动的手,我刚才不过是保护自己,你看啊,他受得只是小伤。”
被刀的气若游丝的王蓝田是没有听见这话的,不然肯定要跳起来反驳。
“祝英蝉,你受没受伤?”马文才拨开了祝英台的手,把祝英蝉拉到眼前仔细打量。
“我手疼。”英婵这才摊开手,此刻已经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她得先下手为强,让九姐和马文才都站在自己这边,一会儿还需要他们帮忙作证不是。比起心地善良的祝英台,貌似马文才更好说服些。
“文才兄,兄长,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可真的是王蓝田先动的手。文才兄你放心,我会和谢先生还有夫子、山长承认错误的,绝对不会连累大家的。”她看着马文才,眼眶微红,那是真真切切的慌张和无助。
如果不是看到她刚才手起刀落的架势,以及感受到他在衣袖下小幅度拽自己手指的动作的话。
“不用担心,我在呢。我给你作证,是王蓝田要伤害同窗,你不敢是失手扎伤了他而已。你说对不对,祝英台?”马文才眼里含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真是没想到,从前以为她只是只胆小怕事的小白兔,原来是只小狐狸。
“嗯……是。”
“那我们快带着王蓝田回去吧,不然大家要着急了!”
“好啊。”马文才点点头,弯腰拽住王蓝田的衣领,连拖带拽的把人往外带。
“文才兄,你的马呢?你这样带他太累了。”
“在前面。”
“兄长?我们快走,王蓝田很需要治疗!”
“阿婵……”祝英台一时语塞,却也打消了英婵是恶意扎伤王蓝田的疑惑,阿婵那么娇弱一定是被他逼急了。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
从昏死和疼痛中醒来的王蓝田侧趴在药堂的木榻上,一睁眼就看见了许多人。
山长、谢道韫、陈夫子、梁山伯和马文才等人,虽然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但王蓝田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告状的。
祝英蝉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啊,此刻不告状还待何时?
“山长,夫子,你们要给先生做主啊!”他哭叫着开口,还打算起来好好说道说道,结果刚一动弹屁股就疼的他面目扭曲。“嘶!学生被祝英蝉打成这样子,差点就回不来了!”
“王蓝田,你还好意思说!你残害同窗,差点发生惨案,我没逐你下山已经给足你的面子了!”
“什……什么?”
“就是啊王蓝田,上次原来是你拿马文才的箭害祝公子,还嫁祸给马文才!你真的是太歹毒了。”王蕙突然走过来,对着他说道。
“就是,你这次居然还变本加厉,把祝英台引到山林野地加以伤害,马文才和祝英蝉去帮忙,你连他们都不放过!”荀巨伯也说道。
“你们……你们怎么……可是我现在受伤了啊!只有我受了伤!”
“祝英蝉也受了伤,王蓝田,我以为你只是傲慢无礼了些,却没想到你对待同窗如此心狠手辣。你作为王家人,实在是给你的姓氏蒙羞。”这话是谢道韫说的,她看着王蓝田的眼神很冷。
“你们……你们怎么……”王蓝田一时间被噎住,他既心慌曾经做过的坏事被人发现,又怔忡于他昏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兄,你快和大家道歉,尤其是祝英台和文才兄啊。”秦京生此刻推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给他使眼色。
“……我,是学生的错!文才兄,请你原谅我,祝英台,对不住。”
“你的道歉没多少诚意,我懒得接受。”马文才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祝英蝉还在隔壁屋子包扎,他去看看。
“王蓝田,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祝英台顾及着同窗一场,本就心肠软,也不想与人结怨,算是原谅了他。
“好了,今日的事就此为止,大家引以为戒,日后不可再犯。”山长说完,看着王蓝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生气,甩袖离去了。陈夫子紧随其后,也不敢多留,毕竟今日这场fēng • bō 里的学生每一个的背景都很强,他啊,惹不起。
人慢慢的都散去了,最后只留下了秦京生还在。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都替祝英台说话,我受了伤他们也不追究了!”
“王兄,你还想山长他们追究此事?你可知今日是马文才和祝英台兄弟俩一同状告你。还有,你居然拿了弓箭和匕首打算偷袭暗伤祝英台和马文才,你真的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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