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个傲娇想自己的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来看看你的金鱼养的怎么样了。”
为了守护这份“纯真”,王离自然要去细心呵护。
洗漱之后,王离站在窗台上感受着徐徐晚风。从北方和西北方吹来的冷空气让人的面颊干燥。
他托着下巴欣赏着璃月港的夜景,灯火通明的夜晚将城市披上一件薄纱,人们总是无法看透那层薄纱。
巷子里偶尔传来电瓶车的喇叭声,现实宁静。
【你从远方来,我到远方去,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摘自海子,黑夜的献诗。
黑夜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王离对此略有体会。
人们讲究的诗和远方,远方究竟是何物?
对于悲观主义的人来说,远方可以译为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坐着绿皮火车,诗人们穿过那片油菜花地,在太阳落下的那个山岗,到达了所谓的远方。
然而迎来的确是吞噬白昼的黑夜。
王离揉了揉眉心,他上高中之前确实有些悲观。
现在看来,并非自己充满文学气息。
只是现实加上中二病渲染的氛围罢了。
拿起手机,在商铺中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
王离伸了个懒腰,回到房间放肆的往床上一躺。
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看来床的质量还不错。
模模糊糊间,王离闭上了眼。
他做了个梦,梦中他站在江岸的大桥边上。
买来的冷饮味道不咋滴,他将冷饮从桥上丢下,目视着冷饮做自由落体。
溅起的轻微水花消散,一阵狂风吹来,大桥摇摇欲坠。
爬上栏杆,王离一跃而下,似乎是在对抗狂风。
这个是牛顿棺材板被盖住的空间,他落在了水中。
没有坠落的疼痛感,没有淹没的空虚感,没有窒息的脆弱感。
睁开眼时,房间的灯光明亮。
屋子外透进的阳光告诉他,有人在浪费电力。
手臂被压的有些麻,王离看向周边。
一袭紫发正趴在床边酣睡。
起床的动静惊醒了对方,两人对上视线。
“你怎么在这?”
王离略显疑惑。
“你可算醒了,学校记你旷课呢。”
王离眉头一挑:“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多,昨晚熬夜干嘛了?没人叫你,早上起不来了吧。”
王离扶住脑袋:“哪有熬夜啊,回来没多久就睡了。”
“你是猪吗?睡这么久?”
王离嘿嘿一笑,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玩的也不算特别累啊,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而且他是有定闹钟的,闹铃声也没听到。
王离眼睛微眯,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衣服你脱的?”
刻晴理直气壮的叉着腰道:“是啊,有问题?”
王离偷偷掀起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内裤没脱,清白还在人间,有那么一点点小失望。
“没有问题。对了,能帮我个忙不?”
“帮你消旷课的处分?那不行,你自己作的孽,得自己想办法。”
“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吗?”
刻晴顺着王离指的方向看向书桌旁的座椅。
上面堆着今早她脱下的衣服。
“不能自己拿?”
“那你先出去?”
“你在害羞什么?”
刻晴不屑的看着王离,她帮王离脱衣服的时候,可是全都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王离屑屑的看着她,旋即掀开被子,沐浴着阳光走到了座椅旁。
他当着刻晴的面换起衣服。
对方强撑着目光,上下检索。
让你装!
穿上衬衫,没有扣上纽扣,王离歪着脖子看向刻晴。
“好看?”
“一般般。”
裤腰还带没有系上,他伸手捏住了刻晴的脸颊。
对方的目光灵动,被迫嘟起来的嘴唇那般诱人。
王离一口吻了上去。
旖旎的氛围在房间中蔓延开来。
两人摔倒在床上,刻晴“嗯”了一声。
“压头发了,快起开!”
“那不是你自己压的吗?”
对方如炸毛的小猫,拿爪子巴拉着王离的手臂。
王离将脑袋深埋了一会,享受着片刻的柔软。
“好了没?”
刻晴的脸上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离笑着起身,将衬衫的扣子扣好。
“腰带!”
听到刻晴的提示,王离低头看去,对哦,这玩意差点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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