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鸡打鸣的声音叫醒的,又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睁开眼睛。简单的梳洗一番,棋儿就从厨房端来吃食,立哥儿跟着也进来了,“用过早膳没?”
“还没。”
“一起用吧。”立哥儿点点头,本来就是等着她一起用。
“去看过李公子没?”
“嗯,田管事说没那么烫了,我也觉得是。阿姐,咱们可要在这里停一天?”立哥儿泛开轻松的笑意,他放下筷子,带着建议的征询她。
“咱们是不赶时间,停一天无妨。就怕......昨日本就没赶多少路。”在这里修养一天肯定有益李谨之养伤,“咱们还是问问,看李公子的意思?”
那么一个强悍的人,既然烧退,还是他自己拿主意吧。立哥儿也赞同她的意见,姐弟两人用早膳就去了李谨之屋里。
仲秋正端着一碗汤药在他屋门口犹豫,见她俩从屋里出来,脸上一喜,忙退开两步站到他俩身后。袁仪眨眨眼,李谨之有那么难侍候?不过她也没问,立哥儿已经打头进屋,她便也跟着进去。
李谨之已经起身,正半靠在床上,一双丹凤眼睛轻瞌着。“公子,该喝汤药了。”仲秋闷头上前递过汤药就退到角落,等他喝完才又上前接过空碗,朝姐弟俩曲了曲膝便出屋去。
他方才一口气喝完汤药,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是此时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袁仪下意识的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递到他跟前才觉不妥,可这时收回也不妥,李谨之顺着递到眼前的帕子再抬头看着帕子的主人,袁仪正尴尬着,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由讪讪的打算收回,忽然帕子却被他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