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看了眼走过来的秦北桦。
男人宽肩窄腰,穿着迷彩裤,裤脚扎进军靴里,显得一双大长腿格外长直。
秦北桦难得对小孩笑了下,意味深长道:听你小绒哥哥的,喊我秦叔叔。”
小画还是不明白。
但经过刚才一幕,已经彻底扭转了他心底对秦北桦的看法,甚至已经取代了奥特曼的地位。
“好,秦叔叔。’脆生生的童声一本正经喊着。江绒莫名被戳中了笑点,唇角轻弯。
秦北桦心念一动。江绒余光里出现熟悉身影。
他抬眸,对上秦北桦带着笑意的眼眸,“叔叔是更成熟的称呼,不像你小绒哥哥粗粝的大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捻起滑到肩头的背心。
往上轻挑,放在锁骨上方。
“这么大了,衣服都不会好好穿。”话落,秦北桦就见江绒如玉白皙的耳垂顷刻间染红了一片,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处,还有继续往下蔓延的意思。
秦北桦无意识舔了下尖牙。
小画咯咯笑着,“小绒哥哥羞羞脸。”江绒:
他下床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睡了一晚,上滑的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细长白皙的小腿。走动间不时往下滑的裤腰,露出一截纤细腰身,白色英文字母边缘露出,不自知地撩人。
秦北桦目光微沉。绒关上门,不意外又在镜中看到自己熟透成烂番茄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盯了会儿,“刚睡醒而已。”一定是被窝捂的。他弯腰放出凉水,拍打着面颊。关上水龙头,昨夜困扰他的问题又浮现出脑海。
秦北桦究竟隐瞒了他什么事。江绒手臂撑在洗漱台两侧。
他拧眉思索着,抬眸时,忽地看到侧颈边缘有一处泛着红。
伸手碰了下,隐隐作痛。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昨夜半梦半醒,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以为是没盖住被子,往上扯了下就没在意。江绒抚摸着侧颈,拧眉思索。难不成,是秦北桦弄的江绒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下意识否决。
他们同床共枕不止这一回,在丧尸病毒爆发前,他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就经常与秦北桦挤一张床,甚至比现在的床还要小许多,往往他都有些不自在,秦北桦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更不可能了。江绒抛掉念头,
手指刚碰上去,他就愣住了。怎么还是湿的
都晾了一天一夜了,不应该。除非有人又给他洗了一遍。
房子里就三人,年纪小的那个还在尿
床,排除掉,剩下的那个不就是江绒好像抓到了一点苗头。片刻后,他拧开门把手。
低头拿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往外走去。走动间,水流顺着他光滑的背沟往下,一路延伸的水痕直到滴进腰窝里消失不见。腿上的小水珠,每走一步便会下落一些。
秦北桦目光紧攫着他。
青年几乎不着寸缕。盈盈一握的腰,很薄,很细。江绒漫不经心扫过对方,
说话间,他越走越近。
小画起床就嚷嚷着饿,
秦北桦身子紧绷,江绒好似没察到他的异常,并肩坐下,细长的眼随意支着,一边揉着头发道:“找件干净的衣服给我。”放在平常他这么说很正常。
因为他生活上就是离不开人的小少爷。穿什么吃什么,都得让人安排。
他的世界里只有研究,其他事情都不值得费心。就连他的洁癖。
部分原因也是秦北桦惯出来的。见秦北桦迟迟没动静,江绒松开毛巾,侧头看去,目光不着痕迹扫过他眼间,眉梢极浅地皱了下。了江绒一时微愣,感情的事他不是不懂,只是懒得费心思。他知道自己外貌条件不错,受到很多人喜爱,其中包括同性。有次关于他的,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顺藤摸瓜找过去,幕后之人居然是爱慕他的同性。那人被秦北桦揍了一顿扔进橘子。
他看过照片,p得很丑,但卖出去了很多张。
他不自恋,但自身也不至于比照片上还丑,让秦北桦见了无动于衷。
果然是方向错了。江绒垂眸掩住失落,手腕忽然一紧。
“你想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