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宴绒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眼眸扫过周延嘉的裤脚,目光倏然凝固。
靠近脚腕处的白色条纹上,绣着一个字母r,只有小拇指盖大小,不仔细看得话,根本看不出来。
他凌乱了。
周延嘉怎么偷穿他的衣服。
他买运动服喜欢穿大一号的,更加宽松舒服,周延嘉比他高一些,穿上身刚好,村得人修长瘦高。
但这不是周延嘉不经过他的允许,就拿他衣服穿的理由。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了。
宴绒放下曲着的腿,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不喜欢穿袜子,全屋上下除了浴室,几乎都有地毯铺垫着。他来到周延嘉面前,
宴绒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尤其是衣服一类贴身穿的。
周延嘉蓦然盯着他,
宴绒被吓了一跳,他眸子微微放大,捂了下嘴,"靠,你能听到。”
他之前只要说一切关于现实有关的人事物,便会被某种特殊力量禁言,或者传入别人耳中成了别的意思。刚才一脚,纯是憋闷的发泄。
周延嘉唇角绷紧,“说清楚。”
宴绒张了张嘴,警惕地看了眼周围,他蹲下来,从桌子里找出纸和笔,半怀激动与紧张,写下四个字一一
我是宴绒。
他趴在茶几上,周延嘉就坐在他后方,看着纸上的字,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