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说道,这下完了,但,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战,握紧长枪,手臂上的鲜血缓缓的流在长枪上,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那么鲜艳又悲惨,我拿起长枪,费力的指着对面崩坏兽冷呵道
“小爷我的命就在这,你们尽管来拿,不过在那之前,我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不怕死的尽管来吧”
对面崩坏兽齐齐的出动,不想留给我任何一点挣扎的机会,其中一只崩坏兽首当其冲,极速的朝我扑过来,我退后到一面较为坚固的墙面,淡漠的看着向我冲来的崩坏兽
我将手中的长枪跟崩坏兽对立,凝聚着最后的体力,凝聚在枪尖,与崩坏兽狠狠地碰撞,巨大的能源碰撞将我身体不断的撕扯,鲜血止不住的流出,后面的墙也快要坍塌。
我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体力,一点点的将长枪突进,最前面的那只崩坏兽也被我逼退,我瞬间再次发力,咔咔咔的声音在响起
是崩坏兽的皮肤被我一点点刺穿了,它疯狂的想甩开枪,却被我死死的握住,然后一点点前进,崩坏兽的动静也在渐渐的变小,突然一阵碎裂的声音传来,崩坏核碎了,崩坏兽瞬间倒地,再无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我值了”背后的墙倒了,我将长枪插在地面,不让它倒下,我背靠着长枪,虚弱的看着崩坏兽朝我奔过来,缓缓的哼起了小时候自己睡梦中的歌谣。
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嬷阿嬷地甜甜叫,
吵啊吵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小脚桥上翘啊翘,
………
轻轻的哼着我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洁白的长袍,大腿,肩膀,手臂和小腿处有黑色的战甲,紫金色的双眸,银白长发,手轻轻的抚琴,完美的容颜,很容易让人沉醉进去,而在他的身旁,却站着一位少女,她………
我突然看不清那个少女的模样,就在崩坏兽距离我仅有十米时,时空突然停住了,背后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