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莲?莲儿?!”梁秀殳很惊讶,上次得见还是数年前的年节去吴家一聚之时,“莲儿能有何事用得到我这阉人……”他想起那次,吴五莲一个小姑娘,竟然学着别人,当面叫他“阉人”。
“无知孩童之言,梁弟何苦挂在心上。”吴秉通一些乱了阵脚,“若依然记挂,吴某在此给梁公公赔不是了。”说着就要作揖。
梁秀殳双手扶住吴秉通的手,“哎,一句玩笑话,吴兄岂能当真。若有事与我说,直说无妨。”
“说来可笑,吾子懂事尚早,一切皆听我命;反倒是这小女儿,天生娇养,跋扈异常,如今将近十岁有六,理应出嫁的年纪,因这性子,迟迟未定人家。”
“吴兄这是让我这阉人为阁下之女做媒?”梁秀殳又说了一次,把吴秉通胀得满脸通红。
梁秀殳哈哈大笑,“吴兄还说我何苦记挂,你不也没忘记阉人这茬儿吗?就直说了吧,此次吴兄可是为这后宫补缺九嫔之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