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军时吃过一次犒赏三军的大宴,除了酒能下肚,那大块的白煮猪羊,不沾点辛辣调料,简直无法下咽。
成为兵部会同馆副使后,关于光禄寺的传闻就更多了,又是养着三千多御厨,每年支俸禄好几万两。那年皇次女降生,万岁从光禄寺拿了几万两银子,几年后皇三子降生,又拿了几万两,这衙门到底是个做饭的还是另一个太仓?
这些荒唐之事经历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就对整个光禄寺有非常不好的印象。
所以当韩道济说出何汀是光禄寺卿何宁的长女之时,韩父硬撑着伤腿都要站起来骂,“糊涂!那种荒唐衙门管事的人家里的千金,是你能求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