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转而眼底又划过一抹不甘心。
她抬起下巴，想要直接吻上苏衍的唇。
苏衍用手按住了她的嘴巴道：“如果你勾引我的原因，只是因为喜欢我的话，这个理由我很难接受。”
顿了顿，苏衍决定换个方式套莉莉安的话。
“是不是红姐让你这么做的？”
莉莉安眼神一黯，咬了咬下唇，默默的撇开了视线。
这是回避的意思，她不想承认。
苏衍见她不说话，开始掰开她的手。
莉莉安见状急了，她犹如受惊的小鸟般一头扎进苏衍的怀里，害怕得瑟瑟发抖道。
“求求你，不要拒绝我。”
“如果主人真的想帮我的话，就和我发生亲密关系吧。”
苏衍：“......”
这是十八禁游戏实锤了吗？
按照游戏以往的调性，这里肯定是个坑，但凡是个神智清醒点的玩家都不可能和自己的“天使”发生什么亲密关系。
难不成，在这个游戏里，玩家和自己饲养的“天使”之间是对抗关系？
“莉莉安，”苏衍神情严肃的道，“我是不可能和你发生什么亲密关系的。”
“你如果说实话的话，或许你还会有一线生机。”
“你不说实话，就真的没有人能帮得了你了。”
莉莉安泪眼朦胧的看着苏衍，抬手抚上苏衍的俊脸，祈求道。
“主人，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变成白羽鸟吗？”
苏衍似乎从莉莉安的这句话中意会到了什么, 他移开视线道。
“抱歉，我不愿意。”
似乎是早已料到了苏衍的回答, 莉莉安无力的垂下脑袋，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今天下午，红姐教了你什么？”
苏衍坦诚回答道：“抽血和输血。”
莉莉安空洞的眼神飘向苏衍，轻声问道。
“如果红姐让你抽干我的血, 你会这么做吗？”
苏衍：“......”
“为什么需要抽干你的血？”
莉莉安似乎是有些疲惫的靠在苏衍的胸膛,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讷讷道。
“主人，你的心跳声真好听。”
“真希望你的心能够为我而跳啊。”
“这样，或许你就不会忍心杀我了。”
苏衍觉得有些别扭, 他把莉莉安拉开了一点, 直视着她布满哀伤的血红色眼眸道。
“你只是希望我不会对你动手？”
莉莉安无奈的点点头道：“是啊。”
“这个城镇里的居民，每隔七天都会取一批进化成天使状态的白羽鸟血液来做解药。”
“因为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他们饮用了被污染的地下水, 必须要服用我们的血液做成的解药才能解毒。”
“每周五就是取血日，周六制解药，周日派发解药。”
“今天已经是周四晚上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把你也变成白羽鸟，这样或许我就不会因为被取走全部的血液而死，只需要取走一半的血液就好。”
莉莉安睁着她那双因为失去希望而空洞的红眸，怔怔的看着苏衍道。
“或许运气更好一些, 你会愿意救我, 把我带走，放我离开白塔工厂。”
“可是我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莉莉安垂头丧气的趴在一旁道。
“因为你也喝了这里的水, 吃了白塔工厂的食物，你也一定被污染中毒了, 没有我的血液做解药, 你会死的。”
“所以, 你就更不可能放我离开了。”
莉莉安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来：“现在, 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能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 我除了勾引你，还有其他的活路吗？”
苏衍听到这里, 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莉莉安一直勾引他的原因啊。
原来和天使状态的白羽鸟发生亲密关系，就会被转化成白羽鸟，也就是这个游戏里的NPC。
虽然他觉得甄瑾璃和沈寂应该不至于色令智昏，但是保险起见，苏衍还是发起了即时通讯，想要提醒甄瑾璃他们。
没想到苏衍的通讯器却被莉莉安给抢走了。
她拿着苏衍的通讯器往后退去，一脸绝望的看着他道。
“我虽然是活不了了，但是起码我的同类有可能活下去。”
“你难道还要毁了其他天使活下去的机会吗？”
莉莉安看到苏衍抬手朝着她伸过来，以为他要打她, 吓得闭上了双眼。
然而想象中的暴力和疼痛并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 是一只手轻轻的落在她的头上。
苏衍抚了抚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的安慰她道。
“我没有吃这个工厂里的食物，所以, 我或许会考虑带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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