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皇上同意了,他心里又有些失落。
为了把爵位传给清阳而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吗?
没有人给他答案。
进了祠堂,陆侯爷把圣旨捧到香案上供了起来,然后亲自点上香。
正当他带着妻儿对着圣旨和祖宗牌位磕头的时候,突然他家老祖宗的牌位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牌位有些锋利的棱角正好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顿时,血流如注。
陆夫人吓了一跳,忙惊呼着让下人赶紧去请郎中。陆清阳则上前帮忙捂着伤口。
陆侯爷倒也没觉得有多疼,毕竟就一个牌位,哪儿能砸出多重的伤来。
只是看着那地上的牌位,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这些牌位可都放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掉下来呢?
就算要掉,又怎么会刚好在他跪拜的时候掉呢?还不偏不倚地刚好砸中他的脑袋。
这实在是让他忍不住多想。
会不会是祖宗们在怪他?怪他把原本属于陆清焰的爵位给了陆清阳?
陆侯爷这个人向来立场就不怎么坚定,要不然也不会被陆夫人影响这么多年。
再加上本来心里就有那么点不确定,经过这牌位一事,陆侯爷就越发觉得把爵位传给陆清阳是错的,错到连祖宗都看不下去,所以才砸他。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头被牌位砸出血,被陆夫人和陆清阳簇拥着离开祠堂后,一个黑衣人落在了陆家祠堂里,找到一枚黄豆大小的石子儿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半炷香后,黑衣人跳进了镇国公府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