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山闻言,脸垮得更厉害了,脑袋都恨不得扎桌子底下去。
乔筱筱忍住笑,让香菱去把刘惜春请来。
刘惜春一进屋,见岑远山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她,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这是咋了?筱筱,是不是你舅把生意做砸了?”
乔筱筱起身扶着她:“舅母,临江城的生意很好,你别担心,叫你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来,坐下说话。”
她担心一会儿刘惜春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刘惜春心里觉得有些不妙,提着心坐下,拿手捣了一下岑远山,本是想问问他到底咋了,结果岑远山吓得猛地一下弹了起来,惊叫道:“媳妇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刘惜春多精明的人啊,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就变了,身子紧绷,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攥住了乔筱筱刚倒上的茶杯,茶杯里的茶水因她太过用力,不停的晃荡着。
“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