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叶诀和樱雅皆是瞪大眼睛看着满前这恐怖的一幕。
逐渐溶解的袜子中好像有个暗紫色的人影在挣扎着怒吼,随着袜子破裂掉出的烟头和小旗也冒出黑绿色的火光。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臭袜即将消失之时,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光悄悄钻进了叶诀身体。
“没了?”
叶诀惊诧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周围只有那声怒吼还在耳边回荡。
“这这是什么?”
樱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这袜子也是一件诡物吧?”
叶诀迟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
“现在已经被鬼烟腐蚀,应该啊!”
“啊啊啊啊啊!”
叶诀一声惨叫,浑身突然被极致的痛感充斥。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头痛欲裂。
突兀的眼前一黑,就这样昏倒在了地上。
“喂!”
“你怎么了?!”
“喂!”
“带着你的酸菜和那些古怪的小旗,给本小姐滚!”
酸菜散落一地,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子脸上少有的出现怒容,冲着瘫坐在地上的黑脸男人吼道。
“瑶雾,我”
男人低垂着头,嘴里想要解释什么。
望着散落一地的酸菜,眼神也随着破碎的菜坛涣散。
“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说!我是怎么对你的!”
“本小姐出身豪门,身边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数不胜数,偏偏看中了你!”
衫瑶雾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气不打一出来的又踢碎了几个菜坛。
“别!别踢了!”
“这是我的追求,我的梦想啊!”
男人飞扑过去抱住女人的脚,也不顾一地的菜坛碎片将他身体划伤。
黑脸看似憨厚的男人叫帅傅,名康。
他从前不是靠卖酸菜为生的,而是拥有一个生意还算不错的小型油作坊。(后面细讲)
女人衫瑶雾的家庭,则恰恰相反。
衫瑶家红日城中也能算得上是顶级权贵,因为衫瑶雾在家中年纪最小,所以备受宠爱,在红日城中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以两人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可能接触到一起,但世事无常,他们不仅碰上了
还
结婚了。
那日,帅傅同往日一样,在街道口铺上一块破布,再在木盒里摆上自己精心腌制的酸菜。
他最开始不是卖酸菜的,是经营着家中的一个手工油小作坊,这是由父辈打下来的根基。
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小康手留余钱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家人离去,油坊自然就交到了他手里。
但帅傅真不是踏实干事情的料,为了多省些成本,在油坊的材料偷工减料。
最开始是小赚了一笔,可随着时间的发酵,他很快尝到了恶果。
在时常照顾他生意的街坊邻居吃坏了肚子后,他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生产劣质的产品。
“嚯嚯嚯,又吃不是人?”
“不是嘛?”
为了赚钱,他让油的品质一降再降。
后来,吃坏了肚子的人越来越多,人们也发现了其中的缘由。
油
照顾油坊生意的客人越来越少,到后面甚至几天都看不到一个顾客。
这下好了,短期的甜蜜最终换来了长期的苦涩。
帅傅的油坊关门了
“赌一把,赌一把!”
他面色发狠的攥着着手中带些油污的钱币,缓缓拉开了赌场的破门帘。
向帅傅这样的人不再少数,都以为自己能在赌场中撞上大运,让灰暗的人生重新焕发生机。
但结局往往都很类似。
满怀希望的进去,灰头土脸的出来,赌场所谓吞金兽可不是空穴来风。
“钱没了油坊也没了”
帅傅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嘴里呢喃着。
“走快点!带路!”
“你可是说了,房里的东西也全部归我们所有。”
“是是是。”
帅傅有气无力的答应着。
他在赌场搭上了所有的财产,换自己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这下好了,本来可以用这些钱来做点别的生意”
油坊分为两层,下面是他工作的地方,而上面那层是他睡觉的地方。
说是油坊,也是他居住的地方。
“给点吧!给我留点吧!”
“我怎么活下去啊!”
帅傅看着赌坊的人将油坊的东西逐渐搬空,他神色有些激动,大有一副上去拼命的样子。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一眼赌坊里凶神恶煞的几个人,帅傅将念头打消。
“嘿嘿嘿,你小子现在知道急了?”
“在赌坊里一掷千金的样子去哪儿呢?”
一个身材精瘦,手臂带着几条刀疤的男子冲帅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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