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捅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苏冉韵有点吃惊。
十里镇、安亭镇还有应州联合起来做这种事情让人诧然,谁能想到应州知府联合县令一起处理难民呢?
官官相护、官官勾结倒是给他们玩的明明白白的。
苏冉韵黑着脸从药瓶里面拿出一颗解药,转头对幽影说,“你剑给我。”
幽影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手上的剑却毫不犹豫递给了苏冉韵。
常德盛的命留着是为了给应州百姓一个交代,若是死了,也能交代。
他的命不重要。
苏冉韵拿过幽影的剑,把解药削成两半。
一半解药和剑递给幽影,“等粮食拿到手再给他另一半,若是西亭镇没有粮食,把他杀了。”
她说到做到不shā • rén ,如今这个身份了,她亲自|shā • rén 倒是有点掉身份了。
幽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冉韵,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一丝可怕。
“是。”他立即接过苏冉韵给他的东西,不敢多言。
手上还有拿着另一半解药,苏冉韵走到常德盛面前,把手上的解药丢到牢房里面的地上。
看着常德盛跟乞丐一样爬到解药前面。
“这一半的解药只能解你一半的痛苦,你只要记着,西亭镇若是没有粮食,那么你的命也不必留着。”
她最后看了一眼常德盛,直接走出牢房。
拿到一半解药的常德盛贪婪的把解药吃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去西亭镇吧,去到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常德盛大喘着气,看着苏冉韵离开的背影。
京城来的又如何,这应州是我常德盛的天下。
苏冉韵思索再三,还是去找了方澄玉。她得到的消息要与方澄玉共享才好。
对于粮草运输和派几个人去拿什么的,苏冉韵根本不了解,还是跟方澄玉商量一下最好。
更何况以她的能力也指挥不了全军万马。
方澄玉得到部下的人说苏冉韵一个人去见了常德盛,有点担心,丢下苏冉宇一个人去了牢房。
就这样。苏冉韵与方澄玉两个人就在半途相遇了。
“喂,方澄玉。”苏冉韵看见他,直接喊住。
方澄玉远远地看见她连忙从马上下来,“没事?”
“能有什么事情?”苏冉韵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得到了一个最新消息,我知道朝廷救助的粮草在哪里了。”
“西亭?”方澄玉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所想。
“你怎么知道?”苏冉韵怒了。
她花了好大一阵功夫才打听到的消息,方澄玉一说就中了,那她还打听个屁啊!
浪费感情!还要看常德盛给她摆脸色!
“本王难不成在知府府邸闲逛的?”方澄玉敲了敲她的脑袋,“倒是你,怎么自己去见了常德盛?”
“我急!”苏冉韵还以为自己成长了,没想到在方澄玉面前还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真想掰开看看方澄玉的脑袋里面有什么,居然那么聪明。
“你有何急?”方澄玉向来都是运筹帷幄,镇定自若。
可惜苏冉韵在他的身边许久,竟然没有学到他半分聪明。
“那些难民都这样了!我能不急吗?”苏冉韵鼓着腮帮子看着方澄玉。
她是没有方澄玉聪明,但是也用尽全力在难民着想了,没想到还不如方澄玉一次去知府的探查。
“那些难民……”提到这里,方澄玉的脸色不大好,“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没想到应州这片官官相护,隐瞒灾情,试图瞒天过海。
远在京城掌握信息确实不够,他也是刚刚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什么意思?”苏冉韵听着方澄玉说的话,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觉得事情开始严重起来了,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刚刚查到,十里镇和西亭镇的县令都和常德盛有关系。”方澄玉给苏冉韵分享了自己刚刚获得的情报。
“十里镇县令是常德盛的小舅子,西亭镇则是常德盛的远房亲戚。
这几个人已经联合起来控制应州这片区域了,这次的洪涝也另有隐情。
怕是有人改变了河流的流向,导致了水患,恐怕不是天灾。”
方澄玉每说一句话,苏冉韵的背脊就凉一分。
她想过很严重,但是却不知道那么严重!
还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自然灾害,有病治病,有水患就治水,没想到居然还是人为。
“人祸?”苏冉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这常德盛是谁提拔的?”
就这样的畜生还能坐到知府这个位置,倒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若是身后没有人,她倒是不信了。
方澄玉看着她,脸色严肃,“是谢丞相。”
这消息劲爆得,让苏冉韵直接虎躯一震,“谢丞相?他居然提拔常德盛?”
她对谢谦没有什么印象,倒是因为谢思韫给了谢谦一个美化滤镜,觉得跟苏衡差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