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多年!”
北冥斗不由被震撼到了,他一直以为涂山和禹朝是一体二相存在,但万万没有想到涂山是这样古早传承的存在。
轩辕安白了他一眼,不削地说到:
“斗子,这很奇怪吗?我们天狐一族好歹也是大罗天三十六天罡之一!”
“安公主,你别斗子斗子地叫,我可不想被人当出头鸟给打了。”
“那你也别安公主安公主地叫,我也不想被人当开门炮使唤着。”
“三哥,安姐,你们干脆以夫妇相称。”
“六弟,你这说的是啥话,那是我娘亲剃头担子一头热,我可没那念头,别到时让人误会了。”
“咯咯咯……,我这一头也是热的。”
看着北冥斗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轩辕安顿时被气笑了,她不由逗弄了一句,这是要比狠是吧?北冥斗立即发炮:
“呵呵,那行,晚上咱们就洞房!”
“谁怕谁啊!晚上你敢不来我寝宫,明天你就跟我姓!”
“有胆就来我寝屋!我堂堂一个斗子,怎么可能给你当驸马!”
“你敢不敢!”
“你怕不怕!”
“你敢不敢!”
“你怕不怕!”
……
二人跟说绕口令一样,一直捣鼓着这两句话,斗气的人容易失智,看着两人渐渐地如同小孩一样站起来对峙着叫阵,一旁的司马阵纠结地说到:
“你们一个胆小,一个怕死,我看你们还是窝在自己的鹏巢狐穴吧,要不明早起来未央宫准会闹翻天。”
“六弟,有你什么事?”
“也对啊,阵弟,我是你姐,你咋不帮我说话!”
“嘿嘿,你们继续,就当我放屁。”
莫名其妙被殃及池鱼的司马阵,一脸尬笑地陪好后,他就施施然地走出御膳房,身后的敢不敢,怕不怕依旧回荡在御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