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子,欢同驩,头同頭,你说的到底是哪一组驩頭?”
“那个谁,这个,我没读啥书,你有啥话直说,这欢来头去的,我头晕得慌。”
“你还是叫好姨子吧,那个这个的,人家也听得晕。”
“我早不都叫了,是你自己想多了,我估摸着,你是被霸舅子的话给闹的,现在心里肯定阴影不小。”
“嗯,这几天吃了你的饭菜,人家感觉那次拒绝得有点草率,当时要是答应了,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停!好姨子,我叫习惯了,我可不想累得半死不活的,两个我都吃不消。”
“咯咯咯……,人家就这么一说,你还矜持了,傲娇了是不?美得你,别做梦了,我北堂好的道侣,那是绝对的堂堂男子汉,绝不可能像你这样猥琐。”
“呼……那就好,你这样想就对了,接着说欢头,咱们不扯那些云里雾里的事。”
“行!我刚才还和元妹在唠嗑,对于盘陆我估计祂是最懂的。”
“这句话是屁话,但也是大实话。”
北冥斗和北堂好的说话节奏有点在一个频道上了,说话也自在了许多,不过这让一直很尊敬六姐的北堂凰有点意见:
“大斗,你能不能对我姐礼貌点,她好歹是家里的才女嘢。”
“小十,没事的,姐了解斗子,率性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
“啊,姐,你的识人术这么高深了,这才接触大斗多久啊,你就了解他?我睡了他几个月了,还看不懂他。”
北堂凰的话让北冥斗相当不适应,这是准备母鸭骑公鸡的节奏吗?看来必须好好收拾一次不行,于是就虎着脸问道:
“北堂凰!到底谁睡谁啊!别老是把我一个爷们,说得跟娘们一样!你今天要是不当着你姐的面说清楚,看你明天能下地!”
“喔,口勿,口勿,咯咯咯……”
两口子的骚话说得有点出格,北堂好听都听不下去,直接喝止:
“要浪回舱浪,别在甲板浪,小心被浪卷入海里!斗子,还听不听驩同欢。”
“听听听…”